神骤然转冷,扫过留下的几名队员,一字一句,斩钉截铁:
“从现在开始,直到我们回来,或者有我的新命令。这栋别墅,划为临时禁区。
不管是谁,警察、柳家的人、记者、还是任何自称有授权的人,只要未经我本人允许,试图闯入别墅五十米范围内,或者表现出任何抢夺尸体、破坏现场的意图……”
徐长生略一停顿,目光如刀,吐出四个冰冷肃杀的字:
“允许使用一切必要手段,予以阻止。若遇武力抗拒或持械冲击……无需其他指令,乃一组特。”
“是!”
留下的队员齐声低喝,没有丝毫犹豫。
他们清楚,徐长生这个命令,意味着最高级别的戒备和处置权限。
徐长生这个安排,是因为他知道动了柳飘飘的尸身,破了聚阴阵,相当于直接掐断了对方“双生夺运炼尸术”的重要一环,还拿走了作为阵眼的铜钱。
幕后的施法者或者其同伙,极有可能已经感应到了异常。
对方费了这么大功夫,肯定不会轻易放弃,派人来抢夺尸体、毁灭证据,或者探查情况,都是大概率事件。
留下这支精锐小队守着,就是以逸待劳,张网以待。
一切安排妥当,徐长生这才重新走向白夜那辆改装越野车。
白夜已经发动了车子,侯龙涛也拎着他的宝贝工具箱坐进了副驾。
徐长生拉开后车门坐了进去。
车内,只有他们三人。
常威并没有坐在车里,它正以一种普通人看不见的虚化状态,轻飘飘地“站”在越野车宽大的引擎盖上,面朝东南方向,两坨红腮红在车灯映照下若隐若现,为他指路。
“走,”徐长生对白夜道,“跟着常威指引的方向。速度可以快,但注意安全。”
白夜点头,挂挡,松手刹,越野车发出一声低吼,平稳地驶出别墅前的停车位,拐上了小区道路。
“涛子,”徐长生又对副驾的侯龙涛道,“路上用加密频道,把目标大概方位和我们的行动意图,同步给后面跟着的其他兄弟车辆。让他们保持距离,随时待命,听我指令再靠拢合围。”
“收到,老大。”
’侯龙涛应了一声,立刻拿起车内的专用通讯设备,开始低声传达指令。
越野车驶出嘉佳山庄,汇入都市夜晚依旧繁忙的车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