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……趴在对面山顶上,准备玩‘斩首’的朋友们,辛苦了啊。”
袁朗的手指僵在了扳机上。
广播里的声音还在继续:“我说,老袁啊,这么晚了还不睡,带着兄弟们在山上吹冷风,多不仗义啊。你看你们一个个风尘仆仆的,怪可怜的。”
“为了表示慰问,我特意让炊事班给你们准备了宵夜。”
“放心,热乎着呢!”
话音刚落,那个被袁朗锁定的指挥方舱,侧面的装甲板突然“哐当”一声,像卷帘门一样升了上去。
里面……空空如也。
没有指挥人员,没有电子设备,只有一个硕大的、挂在天花板上的高音喇叭,正对着他们的方向。
喇叭里还在不知死活地播放着:
“袁朗同志,别客气,你们的盒饭已经热好了!”
“就在你们左手边那辆指挥车里,自己去拿啊!”
“密码是‘老A老A,天下最傻’!”
“哈哈哈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