彧叹道:“陛下想重振皇权,用心是好的,但......太迟了。”
刘策看着报告,心里五味杂陈。
他能想象皇帝老哥站在高坛上的样子,这可能是刘宏这辈子,最后的辉煌了。
“传令徐达,”他沉声道,“加快并州整顿速度。”
乱世,真的快要来了。
...
同一时间,徐州,郯县,麋府。
书房里,愁云惨淡。
“大哥!真没法活了!”麋芳几乎是扑进书房的,抓起案几上的凉茶壶,对着嘴咕咚咕咚灌了半壶,才一抹嘴,将厚厚一摞账册摔在兄长麋竺面前。
“你自己看!盐铺、酒肆、纸坊......全线告急!幽州来的细盐比雪白,没苦味,价钱还差不多,咱的粗盐堆在库房里都泛潮了!还有那美酒,喝过的人都说咱家的陈酿是马尿!更别说那宣纸了......”
麋竺不用看账册,光看弟弟这德行就知道情况有多糟。
他瘫坐在胡床上,捏着眉心,有气无力道:“我能有什么法子?人家燕王那是点石成金的本事,背后是军队撑腰。咱们经商再厉害,还能跟刀把子讲价钱?”
“所以啊!”麋芳眼睛猛地一亮,凑到麋竺跟前,声音压得低低的,却透着热切道,“咱们得学甄家!冀州甄家,以前也就那样吧?自从把几个女儿,特别是那个甄姜与甄宓,送进了燕王府,现在是什么光景?北方商路,人家说一不二!钱像水一样流进去!咱们麋家底子薄吗?不薄啊!缺的就是这份‘硬关系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