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围了一群士兵起哄。
“周将军加油!别输给裴将军!”
“裴将军使劲!扳倒他!”
俩人脸红脖子粗,正较劲呢,亲卫跑来道:“周将军、裴将军,大王召见,请速去议事厅!”
周仓和裴元绍松了手,对视一眼。
“议事厅?”周仓挠挠头道,“大王跟谋士们开会,叫咱俩去干啥?”
裴元绍眼珠子转了转,咧嘴笑道:“我猜......八成有‘好事’轮到咱们了。”
两人拍拍身上尘土,跟着亲卫往外走。
路上,亲卫简单说了圣旨和开会的内容。
周仓笑道:“要收拾冀州的世家豪强?”
裴元绍搓着手道:“嘿!这可是咱老本行!好几年没干了,手都痒了!”
两人心照不宣,脚步都轻快了几分。
到了议事厅,一进门,就见满屋子文臣武将,齐刷刷看过来。
两人进门抱拳道:“末将周仓/裴元绍,拜见大王!见过诸位先生!”
刘策招手让他们过来,笑眯眯地问道:“路上都听说了吧?”
“听说了听说了!”周仓咧着嘴道,“大王,是不是让咱俩去冀州‘活动活动筋骨’?”
刘策点头,笑容更灿烂了道:“不错。你们两个,带上以前黄巾军里的老弟兄,就是那三千黄巾力士,换上‘衣服’,去冀州走一趟,好好‘招待招待’那些不听话的世家豪强。”
他特意在“招待”俩字上加重音,挤挤眼睛道:“反正没人会怀疑到咱们头上。王芬之前不是上报朝廷,说残余黄巾军进犯冀州郡县吗?咱们这是帮他圆谎呢,你看,真有黄巾军吧?合情合理,正好坐实了这事儿。”
厅内众人都笑了。
郭嘉拍大腿道:“妙啊!黄巾余孽作案,跟咱们幽州一点关系没有。等那些世家被抢得哭爹喊娘,咱们再以‘剿匪安民’的名义进驻冀州,名正言顺!”
贾诩捋着胡须,阴恻恻补充道:“抢完之后,还可以留点‘线索’,指向其他世家,让他们狗咬狗。”
程昱更狠道:“最好杀几个罪大恶极的,悬首示众,以儆效尤。”
周仓和裴元绍听得眼睛放光。
周仓拍着胸脯道:“大王放心!虽然好几年没干这活儿了,但俺们熟!保管让那些世家豪强‘宾至如归’,哭着喊着把家产献出来!”
裴元绍补充道:“对!俺们黄巾力士的老弟兄们,这些年虽然在幽州安家了,但手艺没丢!抢劫......不是,是‘征收’,征收这事儿,俺们专业!”
刘策摆手道:这个就叫专业。
刘策憋着笑道:“注意分寸。沮授、审配、田丰几位先生的家族,还有那些名声不错、没做过恶的世家,别动。其他的那些平日里欺男霸女、为富不仁、抵制新政的硬骨头......看着办。”
“明白!”俩人齐声应道。
裴元绍拍胸脯道:“大王放心!这活儿咱熟!保管让他们‘宾至如归’,哭着喊着把家产献出来!”
周仓笑道:“大王您就瞧好吧!咱们保证把事办得漂漂亮亮,还能让全天下都以为,是黄巾余孽死灰复燃,跟咱们幽州一点关系都没有!”
刘策满意地拍拍两人肩膀道:“好!去吧!记住,动作要快,声势要大,但别真伤人性命,咱们只要钱粮土地,不要人命。还有,那些世家藏书楼的书籍,一本不落全给我搬回来!那玩意儿比金银还值钱!”
“遵命!”
两人兴冲冲领命而去。
议事厅里,荀彧这才恍然大悟,摇头苦笑道:“原来诸位早有定计......是彧多虑了。”
刘策拍拍他肩膀道:“文若啊,你这人什么都好,就是太正派。对付恶人,有时候得用点邪招。”
戏志才慢悠悠道:“有时候,讲道理不如讲拳头。”
郭嘉凑过来道:“就是!跟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世家讲道理?不如让周仓他们去讲‘物理’,武力说服,简称物理。”
众人又是一阵笑。
荀彧看着他们背影,还是有些担心道:“主公,此举是否......太过?”
刘策坐下来,语气轻松道:“文若啊,对付恶人,就得用恶办法。咱们讲道理,他们耍无赖;咱们要改革,他们抱团抵制。与其跟他们耗着,不如直接掀桌子,反正黑锅有‘黄巾军’背。”
房玄龄微笑道:“此计虽险,但确是最快破局之法。待冀州世家元气大伤,主公再推行新政,阻力便小多了。”
杜如晦总结道:“乱世用重典,非常之时,当行非常之事。”
...
三日后,“黄巾力士”悄悄离开涿县。
他们穿着破衣烂衫,但内衬软甲,兵器精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