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支持),堪称滴水不漏。
刘宏听完,盯着刘策看了半晌,忽然笑了。
他笑起来有些吃力,带着咳音,但眼神却复杂难明。
有欣慰,有感慨,有无奈,有......释然?
两人默默喝了会儿茶。
远处传来鸟叫声,田野里农人唱起了俚歌,曲调简单,却透着生活气息。
许久,刘宏放下茶盏,深吸一口气,语气变得从未有过的郑重道:
“皇弟,为兄知道,如今大汉是个什么烂摊子。”
刘策心头一凛,放下茶盏:“皇兄......”
“你听我说完。”
刘宏摆摆手,语气平静,却字字沉重道:“黄巾虽平,余患未消。各地叛乱此起彼伏,益州马相敢称帝,凉州韩遂割据,并州匈奴南下......朝廷呢?国库空虚,兵马疲敝。朝堂上,宦官、外戚、世家,三方斗得你死我活。地方上,豪强坐大,筑坞堡,拥私兵,把控田亩人口。百姓流离失所,要么投军为卒,要么落草为寇......”
这些都是实话,但从皇帝口中亲自说出,分量完全不同。
“朕那两个儿子,”刘宏苦笑道,“辩儿性子懦弱,被何进拿捏;协儿聪明些,但年纪太小,又被董太后和宦官裹挟。他们两个,不管谁坐上这个位置......都镇不住这局面,压不住这天下。”
他看向刘策,眼神复杂道:“这个皇位,对他俩来说,不是福,是祸。”
刘策张了张嘴,想说些什么,却发现自己无言以对。
后面,刘策抬眼看刘宏。
这位天子此刻眼神清明,哪有半分昏聩模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