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策赶紧接过圣旨,躬身道:“是!臣弟遵旨!半年之内,必办婚礼!”
随后,他展开一看——文辞华丽,盖着玉玺,正式敕封蔡琰为燕王妃,其余诸女为侧妃。
刘宏看到刘策这紧张模样,哈哈大笑道:“好了好了,起来吧。朕吓唬你的。不过确实该办了,你都二十了,寻常人家这年纪,孩子都会跑了。”
刘策笑道:“是是是......”
又聊了一会儿幽州的事务、边防的安排、未来的规划,刘策告辞离开。
走出温室殿,他看着手里的圣旨,摇摇头笑了。
催婚......古今都一样啊。
“催婚催生......这待遇,跟现代过年回家一模一样。”
“行吧,结就结。”
“反正......她们现在也长大了些。”
他嘴角勾起一抹笑。
回到燕王府,刘策把赵云、典韦、许褚、陆炳叫来。
“收拾收拾,明天离京,回幽州。”
“是!”四人齐声应道,脸上都露出喜色——在洛阳虽然风光,但终究不是自己的地盘,拘束。
典韦咧着嘴笑道:“大哥,终于能回去了!洛阳这地方,规矩太多,憋得慌!”
许褚也道:“就是!吃饭都得小口小口吃,喝酒都不能大口喝,没劲!”
刘策笑骂道:“你俩就知道吃!赶紧去准备!”
“是!”
第二天一早,刘策一行人离开洛阳。
没有大张旗鼓,轻车简从——除了必要的“护卫”,就几辆马车装着赏赐的财物。
出了洛阳城,刘策回头看了一眼那座巨大的城市。
“下次再来,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。”他喃喃自语。
“大哥,走吧。”赵云道。
“走!”
马车驶上官道,向北而去。
...
半个月后,幽州涿郡涿县。
城门外,黑压压站满了人。
房玄龄、杜如晦、荀彧等文臣站在最前面,个个穿着正式的官服。
关羽、张飞、秦琼、程咬金等武将站在另一边,甲胄鲜明。
后面是涿县的百姓,扶老携幼,翘首以盼。乌泱泱一片,少说有上万人。
房玄龄站在最前头,时不时踮脚往远处看。
“来了没?”张飞急性子,嚷嚷道。
“别急,探马说还有十里。”荀彧沉稳道。
正说着,远处地平线上,一队骑兵缓缓出现。黄色的铠甲,鲜明的旗帜,正是刘策的亲卫龙骧营。
“来了来了!”有人喊道。
所有人都伸长脖子。
远处,一队人马出现在官道上。
“燕”字大旗迎风招展,阳光下熠熠生辉。
队伍越来越近。
能看清了:最前面是燕云十八骑,黑袍黑马,沉默如铁。
后面是刘策,骑着乌骓马,一身常服,但气度不凡。
再后面是典韦、许褚、赵云、陆炳,以及八百龙骧营。
房玄龄整了整衣冠,深吸一口气。
等刘策一行人来到近处,房玄龄率先躬身,声音洪亮:
“参见燕王殿下!”
身后,文臣武将、涿县百姓齐刷刷躬身行礼,声震四野:
“参见燕王殿下!”
刘策勒住马,看着这场面,心里涌起一股热流。
这就是他的根基,他的子民,他的班底。
他翻身下马,走上前,双手虚扶道:“平身!”
“谢殿下!”
众人起身,脸上都带着笑容。
刘策看着眼前这些熟悉的面孔,心里涌起一股暖意。
回家了。
真的回家了。
房玄龄上前一步,笑道:“大王一路辛苦。我等在涿县盼星星盼月亮,可算把您盼回来了。”
“就是!”张飞嗓门最大道,“大哥,你可算回来了!俺老张在幽州都快憋坏了。”
关羽捋着胡须道:“三弟,慎言。”
“嘿嘿。”张飞挠头道。
刘策笑道:“行了。”
房玄龄上前一步道:“殿下一路辛苦!臣等已备好接风宴,请殿下入城!”
刘策笑道:“玄龄有心了。”
他看向众人道:“诸位也都辛苦了。走,进城!”
“殿下请!”
刘策重新上马,在众人的簇拥下,向城门走去。
一进城门,更大的欢呼声扑面而来。
街道两旁挤满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