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刘辩乐坏了,咧嘴笑出一口白牙,挠着后脑勺直点头,跟只讨喜的小奶狗似的对:“皇叔教的法子好用!我几乎每隔一段时间都练半个时辰呢!”
这时,何莲从亭子里走下来,宫女簇拥着。
她走到近前,刘辩和刘策一同上前见礼:
“母后。”
“皇后娘娘。”
何莲摆摆手免了礼,笑着看向刘辩,伸手替他拂了拂肩头的尘土道:“刚瞧着了,辩儿射得准,骑得也稳,比上次强多了。”
刘辩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,又挠挠头,嘴甜得很道:“都是皇叔以前教得好,要是没皇叔,我哪能练这么好。”
何莲闻言,转头看向刘策,眼底的笑意柔了几分,语气也格外温和道:“说来还得谢燕王你,这孩子就听你的话,亏得你费心教他。”
“自家侄子,客气啥。”刘策笑着摆手,半点不见外。
心里却在想:这女人今天怎么这么......温柔?不对劲。
何莲对着刘辩道:“辩儿,现在到中午了,咱们请皇叔吃个饭吧。”
刘辩闻言笑道:“好啊!”
何莲便笑着提议:“宫里头吵,我让侍女在宫外备了处府邸,清净得很,备了些酒菜,咱叔侄仨去坐坐?”
刘策心里警铃大作。
宫外府邸?清净?就咱们仨?
这摆明了是......(?>?<?)
“行啊,”刘策笑道,“那就叨扰皇后了。”
何莲眼中笑意更浓道:“燕王说笑了,请。”
三人一同乘车,往那府邸去。
路上说说笑笑,倒也热闹。
刘辩叽叽喳喳说着宫里的事:哪个太傅讲课有趣,哪个伴读被他捉弄了,最近又学了什么新招式......
何莲偶尔插两句,语气温柔。
刘策听着,笑着,心里却在想:这府邸......怕不是何莲特意准备的吧?
那府邸离皇宫不远,是个三进院子,收拾得雅致清静。
一看就是常有人打理,但不像常住人的样子——估计是何莲私下的产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