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,起身,笑道:“诸位过誉了。”
最后是世家大族。
袁隗、袁逢、杨赐等人起身敬酒,面上笑意谦恭道:“燕王殿下年少有为,功盖当世,臣等敬贺。”
举杯时,刘策注意到,袁隗的指尖微微一顿,目光扫过他腰间的金玺盭绶,转瞬即逝。
那眼神,复杂得很。
有忌惮,有警惕,或许还有一丝......不甘?
刘策心中了然,但面上不动声色,含笑回敬道:“袁公过奖了。”
二人一饮而尽,面上无半分破绽,但暗线已经拉满。
世家官员归席后,以袖掩面,低声交谈。
“此子羽翼渐丰,不可不防......”
“封王已是极致,不能再让他染指中枢......”
“幽州兵强马壮,又新封王爵,日后怕是更难制衡。”
“封王已是破例,若再让他坐大......”
“且看日后吧......”
刘策虽然听不见,但猜也能猜到他们在说什么。
无所谓。
爱咋想咋想。
刘宏见殿中氛围正好,令乐官道:“今日庆靖边之功,雅乐之外,奏武舞助兴!”
乐官领旨。
雅乐歇,鼓角声起。
八名武士着玄甲、持干戚上殿,跳起东汉《巴渝舞》。他们踏着鼓点腾跃劈砍,动作整齐划一,气势如虹,看得武将们热血沸腾。
武舞方罢,又有舞姬着罗衣跳《长袖舞》,柔乐轻扬,长袖飘飘,刚柔相济。
殿中百官抚掌称善。
刘策也看得津津有味——这可是原汁原味的汉代歌舞,放现代得买票才能看。
刘策一边看表演,一边偷眼观察席间众人。
武将们大多真心高兴......世家大族的文臣们表情复杂,眼神闪烁...这朝堂,真是精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