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瀚海边。
这时候的贝加尔湖,汉人叫它“北海”或“瀚海”,是苏武牧羊的地方,也是霍去病饮马的地方。
瀚海不是真海,是草原深处一片大湖,湖水清澈,倒映着蓝天白云。
在干旱的草原上,这么大片水域,确实称得上“海”了。
湖水湛蓝,一望无际。
风吹过湖面,泛起层层涟漪。
“这就是瀚海?”刘策问道。
徐达对照地图,点头道:“应该就是。”
刘策看着眼前浩瀚的湖水,蓝得跟宝石似的,湖边水草丰美,远处雪山连绵。
“好地方啊,”他感慨道,“可惜太远了,不然在这儿建个度假村......咳咳。”
差点说漏嘴。
他翻身下马,走到湖边,掬起一捧水——冰凉刺骨,但清澈见底。
“全军下马!饮马瀚海!”
一万多骑兵欢呼着涌向湖边。
战马们早就渴了,低头畅饮;士兵们也趁机洗把脸、灌满水囊。
刘策站在湖边,看着这壮观的场面,心里那叫一个爽。
封狼居胥,饮马瀚海——武将的最高成就,他做到了。
虽然有点取巧——霍去病当年是实打实打穿匈奴,他是打残了鲜卑,但鲜卑毕竟不如鼎盛时期的匈奴。
不过无所谓,反正史书会把他和霍去病并列的。
“主公,”徐达走过来,“接下来怎么办?”
“庆功!”刘策大手一挥,“拿酒来!”
他从系统空间里取出早就准备好的美酒。
一坛一坛地往外拿,跟变戏法似的。
士兵们早就习惯了主公的“神通”,见怪不怪,欢天喜地地领酒。
刘策自己拿起一碗,喝了一口。
“爽!”
“来!喝!”
将士们欢呼着围上来,一人一碗,痛饮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