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斗......不,是屠杀,持续了不到一个时辰。
鲜卑部落变成了人间炼狱。帐篷被点燃,牛羊四散奔逃,地上躺满了尸体——士兵的、老人的、甚至还有妇孺的。
刘策下了命令:一个不留。
不是他残忍,而是必须如此。
深入敌后,不能留活口报信。妇孺看起来可怜,但在这个时代,她们也是部落的一部分——男人出去抢劫时,她们会欢呼;男人抢回财物时,她们会享用。
对敌人仁慈,就是对自己残忍。
战斗结束后,刘策勒马停在部落中央。乌骓马喷着响鼻,蹄子不安分地刨着地——这马也嗜血,闻到血腥味就兴奋。
典韦等人聚拢过来,个个浑身浴血,但眼神兴奋。
“大哥,补刀完毕!清理完毕!”典韦闷声道,“斩首四千余级,俘......无俘虏。”
刘策点头道:“搜!值钱的都带走,带不走的烧了!”
士兵们开始打扫战场——其实也没啥好打扫的。鲜卑部落穷,除了牛羊马匹,就是些皮子、骨头、粗糙的铁器。金银财宝?想多了,那得去王庭。
正搜着,一骑快马从南边疾驰而来——是锦衣卫的传令兵。
“主公!洛阳急报!”传令兵翻身下马,单膝跪地,递上一卷黄绢。
刘策接过,展开一看......乐了。
“命我节制幽州、并州、冀州所有兵马,务必把鲜卑和高句丽打回去......”他念着圣旨的内容,嘴角上扬,“刘宏这是急了啊。”
典韦凑过来道:“主公,陛下说啥?”
“说让咱们好好打,打赢了有赏。”刘策把圣旨卷起来,塞进怀里,“对了,还让咱们全权调度三州兵马。”
他想了想,对传令兵道:“你记一下,回去告诉房玄龄、杜如晦、荀彧、荀攸、张辽等人,就说我命令...”
刘策顿了顿,理清思路道:“以张辽为主将,颜良、文丑、程普、韩当为副将,率领各营约一万多士兵,再加上剩下的三千归义营乌桓骑兵,前往并州阻挡鲜卑骑兵!”
“再跟张辽说,拿着我的手令,调集并州、冀州的士兵,交由他全权处理,一起阻挡鲜卑骑兵!告诉他,不要硬拼,以拖延、骚扰为主,等我与徐达等人这边完事了,再去并州收拾他们!”
“再告诉荀彧他们,朝廷说要加征边军粮,每亩三升——不准征。咱们幽州自己出粮,供应军队。”
传令兵一一记下,复述一遍,确认无误。
“去吧,八百里加急。”刘策挥手道。
“是!”传令兵翻身上马,绝尘而去。
刘策看着传令兵远去的背影,又看向南方。
“张辽啊张辽,”他轻声说道,“三国第一守将,守个并州,应该没问题吧?”
他笑了。
然后又看了看眼前这个被摧毁的部落,眼神渐渐冷下来。
“鲜卑王庭......”他喃喃道,“加快速度。”
太史慈问道:“主公,咱们真要去掏王庭啊?那里留守的至少还有一万人……”
“一万人算什么?”刘策笑道,“咱们有三千静塞铁骑,有龙骧营,有燕云十八骑,还有你们这几个猛将,别说一万人,就是三万,也照掏不误!”
他调转马头,看向北方:“传令,休整一个时辰,然后继续前进!”
“是!”
三千八百多骑兵齐声应诺,声音在草原上回荡。
远处,夕阳西下,把草原染成一片血红。
而更北方,鲜卑王庭里,魁头的家眷、长老们还在享受着夏日的安逸,全然不知,一支来自南方的死神军队,正在快速逼近。
几天后,涿县,州牧府。
房玄龄、杜如晦、荀彧、荀攸、张辽等人聚在议事厅,传令兵刚把刘策的命令送到。
“主公命令,张将军率一万士兵、三千归义营乌桓骑兵,前往并州阻敌......”房玄龄念着命令,看向张辽,“文远,担子不轻啊。”
张辽抱拳道:“末将领命!必不负主公所托!”
杜如晦补充道:“主公还说,让你调集并州、冀州的士兵,全权处理。不要硬拼,以拖延、骚扰为主——看来主公是打算先掏了鲜卑老窝,再去并州收拾他们。”
荀彧沉吟道:“并州现在情况复杂。刺史张懿能力一般,边军又被羌人打怕了......文远此去,除了军事,还要处理好与地方官的关系。”
荀攸则指着地图:“鲜卑四万骑兵从草原南下,必经雁门、云中。张将军可先到雁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