掷地有声,不少大臣暗暗点头。
皇甫嵩也紧跟着出列——这位刚在凉州吃了败仗,正憋着一肚子火呢。
“卢尚书所言极是!”皇甫嵩抱拳请命,“臣愿挂帅,调各地士兵北上,必定能阻挡蛮夷!”
刘宏还没说话,赵忠——另一个中常侍,张让的好搭档,立马接话,声音阴阳怪气:
“皇甫将军好大的口气!北军五校已经调往凉州平叛,再调洛阳周边士兵,洛阳安危谁顾?依臣看,边事该让边官自己扛!”
这话说得太不要脸,连一些世家大臣都听不下去了。
但皇甫嵩更怒,直接瞪向赵忠,咬牙切齿:“竖宦误国!北疆若失,胡骑南下直指洛阳,到时候你我都成了胡人的刀下鬼!”
“你骂谁竖宦!”
“就骂你!误国奸佞!”
“你......”
又吵起来了。
分成两派,一派主战,一派主和;武官们基本都主战;宦官们想省钱,主和。
吵得刘宏脑仁疼。
“诸位!现在不是争吵的时候!”
卢植深吸一口气道:“陛下!之前乌桓作乱,全靠骠骑将军冠军侯平定!如今北疆危急,也就他手里的兵能扛住鲜卑骑兵!可......”
他顿了顿,面露难色:“可咱前些日子刚收了他冀州的军权,这会儿怕是......”
这话一出,殿里安静了一瞬。
不少大臣都面露尴尬——是啊,当初是他们撺掇着收刘策军权,说什么“边镇大将不宜兼管两州军务”“需防尾大不掉”。
现在出事了,第一个想到的还是人家。
脸疼不疼?
但世家大臣的脸皮厚度是经过千锤百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