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彧坐在主位,面前堆着小山高的公文,正拿着一份户籍册皱眉核对;房玄龄和杜如晦一左一右,一个在算钱粮账目,一个在批阅各郡呈报;荀攸缩在角落,这位低调得几乎透明,坐在那慢慢翻着文书,不时提笔记点什么,但刘策知道,这屋里最不能小看的就是他,大智若愚,说的就是荀公达。
贾诩不在——这毒士献完“诛心四策”后就躲回自己住处了,深谙“功成身退”的道理。
田丰坐在窗边,正奋笔疾书,不知道写什么。
最热闹的是郭嘉、戏志才和徐庶那桌。
郭嘉跷着二郎腿,手里居然还拎着个小酒壶——被刘策明令禁酒之后,这货不知道从哪搞来一壶“药酒”,美其名曰“调理身体”。
戏志才正低声对徐庶说着什么。
徐庶...徐庶一脸懵。
“元直啊,”郭嘉灌了口“药酒”,咂咂嘴道,“做谋士呢,有三要素。第一是眼力,得看准人——比如咱主公,看着天天摸鱼,实则心里门儿清,这种主公,跟!”
徐庶点头如捣蒜。
“第二是胆量,”郭嘉继续道,“该下注时就下注,别犹豫。你看我,当初在颍川,一接到圣旨,立马收拾包袱就跑——现在怎么样?骠骑将军祭酒,美得很!”
戏志才补充道:“第三是......心要狠。该断则断,该杀则杀。贾文和那套‘诛心四策’,你仔细琢磨,那才是谋士的至高境界。”
徐庶咽了口唾沫。
“还有第四,”郭嘉压低声音,“跑得要快!万一计策失败,主公要砍人,你得能溜......”
“奉孝!”荀彧终于忍不住了,一拍桌子道,“莫要带坏元直!”
郭嘉嘿嘿一笑,把酒壶藏到身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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