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诺!”陆炳抱拳。
刘策走到窗边,望着西边的天空。
凉州叛乱,在历史上打了五年左右,耗费钱粮无数,最后也没彻底平定,反而让董卓坐大。
他知道历史走向,但他现在不能插手——幽州还没发展起来,实力不够,贸然介入只会引火烧身。
“先苟住,”刘策自言自语,“等秋收粮满仓,兵精粮足,再图后计。”
他转身对陆炳道:“传令各营,加紧训练。边境加强巡逻,防着乌桓鲜卑趁乱南下。春耕不能耽误,粮食是根本。”
“还有,”他想了想,“让锦衣卫必要时……可以给叛军制造点麻烦,别让他们太快被平定。”
陆炳眼神一动:“主公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让这场叛乱,多打一会儿,”
刘策意味深长地笑,“打久一点,朝廷就更虚弱,董卓就更嚣张……等时机成熟,咱们再出手收拾局面。”
“明白!”陆炳心领神会,退了下去。
刘策重新回到花园,蔡琰和甄姜迎上来。
“夫君,没事吧?”蔡琰关切道。
“没事,”刘策笑着搂住她的肩,“凉州有点小麻烦,朝廷已经派人去解决了。咱们继续种咱们的地。”
“走吧,”他拉起蔡琰和甄姜的手,“晚上让厨子做个炒土豆丝尝尝。”
“好呀!”
......
幽州涿县刘府。
春天来了,院子里的桃树开了花,粉粉嫩嫩的。
刘策在刘府后院里溜达,看着蔡琰在亭子里抚琴。琴声悠扬,配合着春日的暖阳,让人心情舒畅。
他走过去,在蔡琰身边坐下。琴声停下,蔡琰抬头看他,眼里带着温柔的笑意:“夫君今日不忙?”
“忙啊,怎么不忙。”
刘策笑道,“但再忙也得抽空陪陪夫人不是?”
蔡琰抿嘴笑了,继续弹琴。弹的是《高山流水》,曲调悠远,颇有几分思乡之情。
刘策搬了张躺椅在院里晒太阳,旁边小桌上摆着一壶茶、几碟点心。
蔡琰弹着弹着,抬头看刘策一眼,欲言又止。
刘策多精啊,一眼就看出来了:“琰儿,有事?”
蔡琰放下古琴,轻声道:“夫君,幽州……现在是不是稳定些了?”
“嗯,”刘策点头道,“春耕开始了,流民安置了,边境暂时安宁,各营训练也上了正轨。怎么了?”
蔡琰咬了咬嘴唇:“那……能不能把我父亲接过来?”
刘策一愣,随即一拍脑门:“哎哟!瞧我这脑子!”
他光顾着种田练兵招揽人才,把老丈人给忘了!
当世大儒,文学泰斗,音乐大师,书法大家……这么个宝贝老丈人,还在洛阳那摊浑水里泡着呢!
“接!必须接!”
刘策从躺椅上弹起来,“不但要接,还得风风光光接过来!琰儿,你写封信,我让陆炳亲自带人去接!”
蔡琰眼睛一亮,随即又犹豫道:“父亲在洛阳有官职,恐怕……”
“官职算个屁。”
刘策摆摆手,“在洛阳当个议郎,天天跟那帮子宦官、世家扯皮,有什么意思?来幽州,我给他盖个书院,让他当山长,著书立说,传道授业,不比在朝廷受气强?”
蔡琰闻言,展颜一笑:“谢谢夫君。”
“谢什么,”刘策搂住她的肩,“都是一家人。”
他拉着蔡琰来到书房,铺纸研墨:“来,写封信,好好劝劝岳父大人。就说幽州现在百废俱兴,正需要他这样的文化旗帜。来了之后,要书院给书院,要学生给学生,要经费给经费——反正咱们现在有点钱!”
蔡琰抿嘴笑,提笔写信。
娟秀的簪花小楷,一行行落在纸上。写的是女儿对父亲的思念,写的是幽州的变化,写的是刘策的邀请,写的是未来的展望,最后委婉地提到洛阳局势不稳,请父亲考虑来幽州。
刘策在旁边看着,心里盘算:蔡邕来了,不光是个老丈人,更是个文化招牌。有他在,幽州的文化建设就能提上日程,办学堂、印书籍、兴礼乐……对收拢士人之心有莫大好处。
蔡琰写着写着,思念的眼泪掉下来,滴在信纸上,晕开一小片墨迹。
刘策赶紧给她换张纸:“别哭别哭,这信让岳父看见,还以为你在幽州受委屈了呢。”
蔡琰破涕为笑,重新写了一封。
信写好了,蔡琰检查一遍,交给刘策。刘策看了看,内容情真意切……
“写得好。”
刘策称赞道,“岳父看了,肯定心动。”
蔡琰轻声道:“父亲最疼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