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笑:沈万三这商业头脑,加上甄家的渠道,这组合无敌了。
酒过三巡,众人都有些微醺。
刘策开始“表演”了。
他端着酒杯,摇摇晃晃地走到甄逸身边,搂着甄逸的肩膀,大着舌头说:“岳父啊……你是不知道……我做这个幽州牧……苦啊……”
甄逸也喝了不少,带着醉意道:“贤婿何出此言?”
“幽州……损失严重啊……”
刘策一脸苦相,“黄巾之乱刚过,百废待兴。现在又有百余万流民涌入涿郡……粮食……快不够了啊……”
他说着,还抹了抹并不存在的眼泪。
甄逸心里咯噔一下:来了!要钱了!
刘策继续诉苦:“我现在……愁得睡不着觉啊……岳父,您可得帮帮我……”
甄逸闻言醉醺醺的一拍桌子道:“贤婿别愁!粮草不够,跟为父说!要多少?”
刘策心里一喜,嘴上支支吾吾:“两百万石……”
没想到话没说完,甄逸就大手一挥:“两百万石粮草?没问题!等甄家后续的物资到了,就给贤婿送来!”
刘策:“……”
他差点被酒呛到。
两百万石!那么爽快?
刘策心里暗骂:卧槽!特么的要少了!亏大了!血亏!
但面上还得保持微笑,装作“醉醺醺”和感激涕零的样子道:“谢……谢岳父支持!岳父大恩,策没齿难忘!”
甄逸带着醉意的哈哈大笑:“一家人,说什么两家话!来,喝酒!”
当晚,宾主尽欢。
晚宴结束,甄家父子回到新宅。
甄逸进了书房,脸上的醉意瞬间消失。甄俨和甄尧就问:“父亲,您没醉?”
“醉是醉了,”他慢悠悠地道,“但脑子清醒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