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他掏出一个小布袋——里面是他前几天偷偷琢磨出来的酒曲。
用麦麸、艾草混合发酵做的,虽然比不上现代的专业酒曲,但总比没有强。
把酒曲撒进米里,拌匀,装进早就准备好的大陶瓮。
“中间挖个坑,倒点清水进去。”
刘策示范道:“然后封严实了,放在……二十度左右的地方发酵。”
下人们眨巴眼:“侯爷,啥是二十度?”
刘策一愣,拍了下脑门。
忘了,这年头没温度计。
他想了想,用手摸了摸瓮壁:“就是摸着不凉不热,跟咱们手心温度差不多。太热了酒会酸,太冷了发酵慢。”
他找了块厚麻布把陶瓮裹起来,放在背风的墙角:“等差不多十天,就有好酒喝了!”
一个老仆人小心翼翼地问:“侯爷,这法子……真能酿出好酒?”
“放心!”
刘策信心满满道:“酿不出来我请你们喝一个月的酒!”
众人将信将疑。
…
酿酒的事安排完,刘策又转向西头那堆桑树皮、破麻布。
蔡琰好奇:“夫君,这些破烂……也要酿酒?”
“酿什么酒。”
刘策笑道:“这是造纸的原料。”
“造纸?”三女同时惊呼。
汉代虽然已经有纸,但质量差,产量低,价格贵。
读书人主要还是用竹简和绢帛。竹简沉,绢帛贵,都不是一般人用得起的。刘策早就想改进了。
“看好了,”
刘策开始操作,“先把这些泡几天,泡软了。”
他把桑树皮、破麻布倒进装水的大缸里,泡了几天。
等泡得差不多了,刘策指挥着把泡软的材料捞出来,放进另一口大缸,加水煮,期间加入草木灰——这玩意儿是万能的,去污、漂白都能用,还要不停地搅拌,煮了几个时辰,材料都煮烂了,变成糊糊状。
然后倒进石臼里,让下人们使劲舂。
“使劲!舂得越细越好!”刘策在旁边加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