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坐上甄家的马车,车帘一放下,他才长出一口气,后背都湿透了。
“我滴妈呀...”他抹了把额头的汗,“太凶险了...差一点就...”
他不敢往下想。
今天这事儿,要是传出去,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。
马车晃晃悠悠往回走,刘策靠在马车里,回想刚才那一幕,心有余悸。
何莲那眼神,那动作,那语气……分明就是在诱惑他。
而他自己,居然有那么一瞬间……心动了。
“魏武遗风害死人啊……”刘策喃喃自语。
他决定了:以后少进皇宫。这地方,太危险。
摸鱼的第二要义——远离危险,珍爱生命。
马车轱辘轱辘往前走,夜色渐深,洛阳城的灯火在车窗外一一掠过。
刘策闭上眼,脑子里却还在回想刚才那一幕。
他猛地摇头,把这些画面甩出脑子。
“阿弥陀佛...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...”他喃喃自语,“我还是早点去幽州吧...洛阳这地方,待久了真要出事...”
马车驶入夜色,消失在长街尽头。
而长秋宫里,何莲还坐在那里,看着空了的酒杯,眼神复杂。
刚才...她是不是太冒失了?
但那种感觉...那种心跳加速的感觉...她已经很久没有过了。
她看向趴在案几上呼呼大睡的刘宏,又想起刘策刚才仓皇逃离的背影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。
“刘策...”她轻声念着这个名字,“你跑得掉吗?”
回到甄府,赵云和典韦还在等他。
“主公,怎么样?皇宫的饭好吃吗?”典韦问。
刘策摆摆手:“还行,就是……在皇宫‘闹家常’呢。”
他说得轻描淡写,但赵云敏锐地察觉到他神色有异:
“主公,是不是有什么事?”
“没事。”刘策摇头,“就是有点累。我去休息了。”
他回到自己房间,关上门,往床上一躺。
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在温室殿的一幕幕。
刘宏的醉态,何莲的诱惑,自己差点失控的瞬间……
第二天上午,洛阳甄府。
刘策刚起床没多久,正在院子里活动筋骨——其实就是伸伸懒腰,扭扭脖子,做做广播体操。
典韦和赵云在旁边看着,表情古怪。
“主公,您这练的是……什么功夫?”赵云忍不住问。
“这叫……养生操。”刘策面不改色,“延年益寿,强身健体。”
典韦挠挠头:“俺觉得还是举石锁实在。”
正说着,甄府管家拿着张帖子快步走过来,躬身道:
“侯爷,大将军府遣人送来的帖子。”
刘策接过帖子,打开扫了一眼。
帖子用的是上好的帛纸,字迹工整,内容挺客气。
大概意思是:久仰冠军侯威名,特邀过府一叙,时间就定在今日中午。
落款是何进,还盖了大将军印。
刘策把帖子随手扔在旁边的石桌上,对管家说:
“回复来人,就说本侯荣幸之至,定当准时赴约。”
管家领命去了。
典韦在旁边撇撇嘴:“这何屠夫,鼻子倒灵,知道主公今天无事,他就贴过来了。”
赵云更冷静些,分析道:“大哥,大将军此番相邀,必是拉拢。
朝中皆知何大将军与张让等常侍不和,又与世家清流若即若离。
他如今最缺的,便是如大哥这般既掌强兵、又有宗室名分的外援。”
刘策伸了个懒腰,笑道:“我知道,去就去呗,听听他想开什么价码,顺便……”
他顿了顿,笑容更深了:“也看看这位大将军国舅爷,到底有几分成色。”
中午,刘策只带着赵云,骑着马,前往大将军府。
何进的大将军府在洛阳城铜驼街东侧,靠近步广里。
这地段,搁现代就是二环内豪宅区,房价能贵上天。
离着老远,刘策就看见那宅邸了,好家伙,是真气派!
门楼高峻,大门立在三级青石门阶上,黑漆硬木门包铜边,有青铜虎首铺首衔环,
门楣嵌两枚铜门簪,台阶下站着两排甲士,个个顶盔贯甲,手持长戟,看着挺唬人。
刘策勒马停下,眯眼打量。
典韦要是在这儿,肯定得说:“这排场,比主公还大!”
赵云在旁边低声道:“甲士虽雄壮,但军容略显松散。
大哥,您看,左边第三个,甲胄的束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