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策拄着他那杆威风凛凛的天龙破城戟,看着面前黑压压一片、吓得瑟瑟发抖的黄巾俘虏,又瞥了眼不远处张宝那具还热乎着的无头尸身。
他对着紧随其后的关羽、张飞、赵云、典韦、秦琼、程咬金六位兄弟吩咐道:
“这些俘虏,老规矩,按照之前在长社我教给你们的那套办法来处理。”
“互相指认,把那些罪大恶极、手上沾满无辜百姓鲜血的兵痞和头目揪出来,就地正法,以儆效尤!”
“剩下的,身体强壮、看起来老实的,补充进我们的步兵;老弱妇孺或者不适合当兵的,派人押送回涿郡安置。”
“记住了,人口是根基,一个都不能浪费!”
“明白,大哥(主公)!”
六人齐声应道,这套流程他们已经很熟了。
刘策又用戟尖指了指张宝的尸首,语气带着点莫名的“惋惜”:
“至于这位地公将军……唉,人死如灯灭,生前恩怨就算了。”
“找个山清水秀、风水好点的地方,把他脑袋和身子缝吧缝吧,好好埋了吧。”
“毕竟也曾是个人物,给他个最后的体面,算咱讲究。”
这话让关羽等人都愣了一下,心说大哥今天怎么突然慈悲为怀了?这不像他风格啊?
果然,刘策画风一转,露出了标志性的“奸商”笑容:
“不过嘛……给朝廷交差的人头,可不能这么完整无缺。”
“你们去那些战死的黄巾兵里,找个身材、发型跟张宝差不多的倒霉蛋,把脑袋砍下来。”
“然后……给我好好‘加工’一下,用马蹄踩、用石头砸,总之弄得血肉模糊,亲妈都认不出来那种!越惨不忍睹越好!”
“弄完了后,用个漂亮的盒子装着,给我那皇帝老哥送去报功。
“这叫……嗯,实物证据因不可抗力损毁,但功劳咱得认!”
众人这才恍然大悟,好…好…好家伙,在这等着呢!
既全了“仁义”的名声,又糊弄了朝廷,还把功劳稳稳揣兜里,一鱼三吃,大哥(主公)这操作真是越来越骚了!
安排完这些“正事”,刘策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战袍上那片来自张宝的、已经发黑凝固的“热情馈赠”,鼻子皱了皱,一脸嫌弃地吐槽道:
“妈的,失策了!早知道这哥们这么不经揍,血包储量还这么足,我就不该砍头,换个文雅点的方式送他上路多好!”
“这下好了,溅我一身,腥了吧唧的,恶心死了!真是影响心情!”
“行了,你们赶紧去办,我得回去好好泡个澡,换身干净衣服,这身味儿实在受不了!”
说完,刘策一脸嫌弃地转身,朝着自己的中军大帐走去。
身后,关羽、张飞、赵云、典韦、秦琼、程咬金六人,听着刘策最后那句充满嫌弃和懊恼的吐槽,
看着他仿佛沾了什么脏东西似的背影,一个个憋得脸色通红,嘴角疯狂上扬。
直到刘策走远了,张飞和程咬金才终于忍不住,
“噗哈哈哈”地爆发出震天的大笑,连带着关羽也捋着长髯摇头失笑,赵云、秦琼和典韦也是忍俊不禁。
“哈哈哈!大哥太逗了!
张飞笑得直拍大腿道:砍了敌将还嫌人家血脏!跟个受了气的小媳妇似的!”
程咬金则是怪腔怪调地附和:“主公这是讲究人!爱干净!你们这些糙汉子懂个屁!”
笑过之后,六人赶紧分头行动,该埋人的埋人,该找“替身头”的找头,该处理俘虏的处理俘虏,忙得不亦乐乎。
时间来到了六月上旬。
下曲阳已经被刘策军彻底掌控,部队也在这里休整了相当一段时间。
士兵们每日操练,伤兵得到医治,缴获的物资被清点入库,从俘虏中补充的新兵也开始接受训练,一切都显得井井有条。
刘策似乎一点也不着急去广宗凑热闹,用他的话私下对几位核心兄弟说:
“急什么?让董卓那个莽夫先去跟张角碰一碰,消耗一波黄巾军的兵力再说。”
“咱们咱们就在这儿吃着火锅,以逸待劳,坐山观虎斗,等他们两败俱伤,再去收拾残局,这它不香吗?”
另一边,洛阳皇宫,德阳殿。
这天,一名信使带着八百里加急的战报和一个密封的、散发着诡异气味的精美木匣,连滚带爬地冲进了大殿。
“陛下!陛下!大捷!南中郎将刘将军捷报!”
信使跪地高呼,声音因为激动和奔跑而有些颤抖。
正在为各地战事焦头烂额的汉灵帝刘宏,一听是刘策的捷报,顿时精神一振,连忙道:
“快!快呈上来!还有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