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贤良师为啥特意叮嘱咱俩,非要打下涿郡不可?还非要活捉那个太守刘策?”
“而且咱们出发时明明只有五万人,大贤良师又硬给加了五万……这阵仗,打洛阳都够了吧?”
“这涿郡虽然要紧,但也不至于让大贤良师如此特别交代吧?”
帐内瞬间安静下来,几个喝得面红耳赤的将领也放下酒碗,竖起耳朵。这也是他们心里的疑问。
程远志脸色一沉,猛地将酒碗顿在案上,酒水溅了满桌。
“邓茂!你他娘的什么时候学会揣测大贤良师的心思了?”
邓茂被他吼得一哆嗦,忙赔笑。
“大哥息怒,我就是随便问问……”
“不该问的别问!”
程远志打断他,声音压得极低,却带着寒意。
“大贤良师是天公将军,受命于天!他老人家怎么说,咱们就怎么做!再敢多嘴,老子军法处置!”
这话说得严厉,但程远志心里也在打鼓。
他想起出发前夜,张角见完他们后又单独召见他时那异常凝重的神色。
不过这些疑虑,程远志绝不会在下属面前表露。
程远志换上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,为了缓和气氛,又扬起声音,举起酒碗对着帐内众将喊道。
“十万兵马踏平涿郡,易如反掌!来来来!都满上!”
“明天一早还要去砸涿郡的城门,今晚都给我吃饱喝足喽,养足精神!”
“等破了城,金银财宝,漂亮娘们儿,少不了大家的!”
帐内重新喧闹起来。
邓茂也不敢再多问,只是喝酒时,眼神里还藏着一丝不安。
他悄悄打量程远志,这位大哥刚才发火时,眼角似乎也闪过一丝疑虑。
酒过三巡,程远志站起身,摇晃着走到帐口,掀开门帘。
寒风中,远处涿郡城的轮廓在月色下若隐若现。
“刘策……”他咕哝着,将碗中残酒一饮而尽。
“啊啾”
夜里,刘府,刘策打了个喷嚏。
“哪家姑娘在想我?”
……
另一边。
刘策这天正在太守府里干饭,突然听见外面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。
“报——!”
探马急匆匆的冲进来,脸色煞白。
“太守大人!三十里外……黑压压的全是黄巾军!漫山遍野,起码、起码十万!正在安营扎寨,看样子明天就要来攻城了!”
刘策手里的碗“啪嗒”盖在案几上。他脑子里第一反应出。
“不对啊!历史上程远志打涿郡时撑死五万人,现在‘加量’到十万?”
“是因为我清理了涿郡的太平道势力,打了张角的脸,所以他特意增兵来找回场子?
“这张角是下血本了?这还是程远志带兵?”
他转念一想,自己这只“蝴蝶”扇动翅膀,估计把历史走向吹歪了点。
“罢了,这张角挺给面子啊!十万就十万,反正都是送经验的,就是经验包大了点,有点噎人。”
想到这儿,他反而兴奋起来,既然历史已经跑偏,那我干脆把它带进更刺激的岔路!
刘策面上不动声色,甚至还有心思把掉案几上的米饭夹起来,对站着的的探马挥挥手。
“知道了,再探再报。”
等探马退下,刘策才对外边的侍卫说。
“还愣着干啥?去,把关羽、张飞、赵云、典韦、秦琼、程咬金那六个‘拆迁办’的都给本太守叫来!”
不一会儿,太守府就成了大型猛男座谈会现场。
关羽眯着丹凤眼,捋着自己胡须;
张飞、典韦和程咬金已经在为“谁打头阵”掰扯起来,声浪差点掀翻屋顶;
只有赵云和秦琼还算稳重,仔细盯着地图上的敌军扎营位置。
“都静一静!”刘策敲敲桌子。
“情况都知道了,城外三十里,十万黄巾,明天约架。”
他话还没说完,张飞第一个蹦起来,嗓门震得房梁落灰。
“十万,够俺老张活动筋骨了!大…主公,给俺三千兵马,现在就去踹了他们营门,保证把他们主帅脑袋拧下来给您当夜壶!”
关羽一把将他按回去,沉稳开口。
“三弟休得鲁莽。敌军十倍于我,当以守城为上,挫其锐气,再寻机破敌。”
他看向刘策。
“主公,云长愿领兵守城门,必不使一贼入城!”
“末将可率骑兵袭扰其粮道,断其根本。”赵云抱拳道。
“守啥城啊!主公,让俺带亲卫营的兄弟直接冲他中军,擒贼先擒王!”典韦嚷嚷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