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一张普通的大头照而已,比这更好的照片他多的是。
昨天他们在密林打了场伏击战,没防备对方有狙击重弹。
这东西的杀伤力偏大,但麻烦在定位功能不错,精确度和内置的晶体品质有关。
是冲着赛得里克来的。
他猜测狙击弹的定位不会太准确,因为高品阶的晶体不容易弄到,因而赛得里克只在翻身躲避时开了一枪。
子弹“砰”的一声撞上了狙击弹,如果使用的是低品阶晶体,这一下足够打乱射击轨迹。
但没想到接下来发生的事和赛得里克预想的截然相反。
这枚狙击弹竟然丝毫没受影响。
眼看就要命中,赛得里克还位于狙击弹的攻击范围之中,他迅速抱头翻滚,如果没有意外,这一下能轰掉他半个身子。
危急关头,是安格斯往外救了他一把,所以他只有半个肩头被擦伤。
没想到十分钟前,这个他有意培养的雄虫变成了情敌,他也不再为安格斯要去极昼星而惋惜。
“那上将,我先出去了。”安格斯说。
“急什么?坐下。”赛得里克开了瓶酒,给安格斯倒了杯。
安格斯再三推让,赛得里克把杯子硬塞进他手里。
“都是过命的兄弟了,还这么见外,来陪我喝两杯。”
几杯酒下肚,安格斯被灌醉了。
赛得里克问他:“你们是怎么认识的?”
安格斯:“……港口后面的巷子里。”
赛得里克:“在一起多久?”
安格斯愣着发了会儿呆,突然捂着脸哭了起来。
赛得里克嫌弃地瞥了他一眼,“说啊,在一起多久?”
安格斯哭得停不下来,根本没办法回答他。
赛得里克把酒一口闷了,杯子砰一下砸在桌子上,“真是浪费我这么好的酒了。”
雄虫压抑的哭声回响在舱内,赛得里克听得心烦,把自己副将叫了进来。
“把他弄出去。”
安格斯正趴在桌子上痛哭,副将摸不清楚情况,只得先把人架走。
赛得里克越想越气,一把拿起星讯器给阿萨温斯打视频。
阿萨温斯刚躺下没多久,就被一阵铃声吵醒,他伸直胳膊摸了一会儿才摸到星讯器:“怎么了,我不是和你说了要睡会吗?”
“你和你那个前男友在一起多长时间?”
“前男友……”阿萨温斯想了想,说:“几个月吧。”
赛得里克追问:“你到底和他分手了没有?”
阿萨温斯对“你到底……”这种质问应激,因为前男友经常这样怀疑他出轨:
“你今天到底干什么去了?”
“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?”
“和你在一起的那个男人到底是谁?”
…………
阿萨温斯瞬间清醒。
赛得里克见他眼睛忽地睁开,从床上坐起来,十分心虚地说:“分了。”
“死别”难道还不算分手吗?阿萨温斯心想。
“到哪儿了?”
“不困了?”
两人同时开口。
阿萨温斯说:“嗯,不怎么困了。”
“后天能到。”
赛得里克的脸色不怎么好,阿萨温斯有种不太妙的预感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没事,你休息吧,我挂了。”
“莫名其妙……”阿萨温斯把星讯器一丢,仰面躺在床上。
没过一会儿他看了眼时间,又爬起来去拿补剂。
肚子里的幼崽十二周了,再过十周就能分娩,阿萨温斯每天都要撕日历,期盼那天快点到来。
他喝完补剂把包装袋扔进垃圾桶,随后记起今天好像该去医院了。
阿萨温斯非常注意产检,向来是一个检查都不落下,甚至还隔三差五地去做全身体检。
今天也是爱兰陪他去医院,司机把他们送到第一医疗中心,两人径直朝走向孕产部。
阿萨温斯不怎么太显怀,穿着宽松上衣时,不仔细观察根本看不出小腹的隆起。
今天的检查项目照旧还是那些,医生用探头在他的肚子上滑动,说:
“开的补剂有按时吃吗?”
阿萨温斯:“有。”
医生:“幼崽的发育情况不算太好,比较一般……”
阿萨温斯一听心都凉了,肚子里的这个东西吸收起他身上的营养不会收敛,它都发育一般了,那自己的身体……怪不得这几天老是没干什么就疲惫了。
阿萨温斯问:“前几天不是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