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斯的背,分开时他发现阿萨温斯脸上浮出一层薄红,他把手背放在阿萨温斯的额头上,果然有些热。
一定是因为在河水里泡了那么久,又吹了一路的风。
安格斯喂阿萨温斯吃了药,“你在我床上休息吧,别回去了,还要爬楼,我睡沙发。”
阿萨温斯点点头,他确实累得一动也不想动。
“别的地方还有伤吗?”
阿萨温斯穿着睡衣躺在床上,含糊着说:“应该没了吧,我也不知道……”
“还是检查一下吧,”安格斯攥着衣角,“不过我、我……”
安格斯抬眼去看阿萨温斯,发现他闭着眼睛,好像已经睡着了。
伤口泡了水要消毒的吧,但是……直接脱掉衣服检查的话,不太好……
安格斯站在床头纠结了一会,还是掀开被子一角,把阿萨温斯的衣服撩了上去。
翌日,阿萨温斯一直在昏睡,安格斯隔上半个小时就会量一下体温,中间叫醒阿萨温斯一次,给人喂了点营养液。
安格斯辞去港口搬运工的事被姑妈知道了,姑妈问他到底想干什么。
安格斯说他想回去上学。
姑妈愣了会儿,一脸五味杂陈,但到底心直口快:“就你那成绩,难道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,算学一百五十满分,连五十都……”
安格斯急了,下意识朝房间里看,“姑妈,你别说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