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清鸢沉默着,躲开也不是、贴着又不安,现在还不知道要怎样用像往常一样的态度面对他……她心里很想现在就把问题摊开好好解决,偏偏秘境还有那么久才关闭。
忍住,忍住,有些话说出口了就不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。
旁边忽然响起很轻的声音:“我之前叫你清儿……以后还能这样叫你吗?”
她不开口说些什么,经过那番“考验”的鱼镜渊却是有很多东西想说,但思考斟酌过后,他还是没有聊得太深,仅仅用那个称呼试探着。
主要是想看看她的反应。
鱼镜渊的目光中带着他自己都没能察觉的贪恋,看着她温柔的侧脸、睫毛垂着的弧度、粉嫩饱满的唇瓣……
分明看过无数遍,可他就是想看。
只要看着她,自己便得到了休息和心安,好像什么苦什么累都不怕了。
眼前明灭温暖的火光打在水清鸢脸上,橙红的颜色遮住了脸上那抹绯意,却盖不住她眼角的微微抽搐。
她都有点被气笑了,笑她自己。
这傻小子做的这么明显,偏偏自己这么久都没能意识到他的心思早已偏移。
唉——
“不可以,快些与我打坐运功。”
水清鸢没看他,利落地拒绝后为了防止他再说些别的,含糊着扯开话题。
当时没强硬更正只是因为那时候情况特殊,而且重点根本不在这个称呼上面,不是以后都允许了好吗!
她现在不想继续聊下去和这份感情有关的问题,也是怕自己和他说着说着就忍不住要将那件事摊开去讲。
在这种需要两人同心协力、互相扶持的情况下,他们之间的相处不能有裂痕,等出了秘境,哪怕说开了之后双方争吵、互不联系,冷静多少天都可以,起码在宗门里不需要担心安全问题。
还有就是,她也要想想怎么说这事。
难不成要直接和他说:我知道你喜欢我,但是我只把你当成家人,所以我们继续当相亲相爱一家人?
嗯……他那个倔脾气肯定不会同意的。
可最好的结局就是这个,总不能要自己应下他的爱……水清鸢被这个想法惊得一激灵,马上就撒开了。
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什么爱情,更没想过自己能和小包子有爱情。
想啊想,想啊想。
想到最后,她只觉得自己要长第二颗脑子了,因为光这原有的一颗脑子根本不会如何处理感情方面的事情。
鱼镜渊也识趣地不再强求些什么,随她一同入定打坐,只是没一会儿便握上了她与自己合掌的手,担忧道:“你的心不静……有什么话,和我说说好吗?”
她与自己双修,那些有关影响修炼的因素他自然而然的也能够感觉得到。
可是为什么会不静呢?
她心里有事,却不和他说。
两只手倏地陷入了熟悉的温暖当中,水清鸢睁眼便对上他关切的目光,下意识想躲又顾虑到那个无法避开的问题,只好硬生生压下,缓缓挪过双眼与他对视。
确实是越理越乱,连呼吸都跟着不稳。
她思来想去,这问题没有第二种解法,自己只能尽量说服他,或许他不会很快就接受,但时间久了,成长过后他便能够理智地明白这一切。
明白她的拒绝是对的。
“……这里不算安全,我只是担心我们在这里要如何自处。”即便手上没有躲开他,水清鸢也选择了隐瞒。
深沉的目光在她面容流转,久到她不自觉身体僵硬了些许,鱼镜渊知道她没有说实话,心中那个久久没能确认的东西总算是落下。
“嗯。”
她应该,真的意识到了什么。
鱼镜渊说不出这种直觉从何而来,他只是觉得她的闪躲和从前有所不同,没来由地叫他心慌。
但看她不想多谈的模样,他也能够猜到她在担心什么,如果真的意识到了却没有提,要么是还没有彻底确认,要么就是她认为秘境里太危险,根本不适合谈论这些。
可她若是真的明白这些了,鱼镜渊又怎么会不在这里抓住机会、而是就这样随着她平淡撂下这个话题呢?
“休息之后我们暂时先不走远了,守住这个洞穴也不错,接下来怎么走都能慢慢商量。”
见他久久盯着自己,水清鸢只好说出自己的想法和计划。
目前来看这里不宜久留,周围即便资源丰厚也早已有各路妖兽霸占着,获取不到额外的资源事小,保命才是大事。
哪怕他们的弱小在这里不会被在意,却很难保证自己能够绝对安全。
“好……”
他的手忽然动了。
鱼镜渊弯下腰的同时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