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刺穿了那道火焰，在演武场中央轰然相撞。

    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，只有一声清脆的交鸣。

    却像重锤敲在每个人的心口，镜界外层的法阵瞬间布满裂痕，无数道剑意余波穿透出去，将远处的山峦削去半边。

    烟尘弥漫中，两道身影遥遥相对。

    赵雅的长剑已断成两截，虎口震裂，半边身子都被震得麻木。

    而龙无渊的衣衫也被剑气划破，手臂上多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，鲜血滴落，却毫不在意。

    他看着赵雅，眼中第一次没了玩味，只剩凝重：“小娘皮，你赢了，有什么吩咐尽管开口。”

    赵雅咳出一口血，却笑了，笑得比阳光还耀眼：“姓龙的小子，你也不行啊。”

    只有她知道，龙无渊对她放水了，她也不知道，他为什么会故意输了比试。

    演武场外，死一般的寂静。

    片刻后，不知是谁先鼓起掌，紧接着，掌声雷动，连那些仙盟长老都忍不住抚掌赞叹。

    龙无渊看着她苍白却倔强的脸，忽然转身：“小娘皮，想到了要我做的，尽管来找我。我龙无渊一言九鼎，决不食言。”

    说罢，他竟真的迈步向外走去，留下满场震惊，和那个拄着断剑、挺直脊梁的身影。

    赵雅望着他的背影，忽然扬声道：“龙无渊，你终于落到姑奶奶的手里了。”

    远处，龙无渊低笑几声，带着几分不羁：“这傻娘们，还真以为自己是盘菜了。”

    “要不是防备解雨生那老杂毛，就凭你也想赢我！做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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