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清让瞧着褚知珩那开心的模样,从心底里升起了一股喜悦。
那股久违的喜悦,如同春雨般,抚慰了谢清让十几年来的悲伤。
谢清让想,若是一辈子就这么看着知知笑,还修什么仙呢?
褚知珩看着谢清让这副笑得不要钱的样子,心中疑惑。
这是怎么了,怎么笑的这么憨,难不成,这是代价?
抛去天衍宗大师兄的位置,换来那些顽固长老的点头?
“谢清让,你,没事吧,快说这件事他们真的就这么轻易点了头?
你不会付出了些什么吧。”
谢清让微微皱起眉头,顺着褚知珩的话往下讲。
“比如?”
“你的身份,你的威望。”
褚知珩一脸笃定。
听着这回答,谢清让松了口气,“想什么呢,我什么也没付出,就是给他们做了一个担保罢了。
这事能成,还得都靠你,知知,你要不是仙界至宝守护人,那几位长老才不会同意你呢。”
拉着褚知珩往大道峰走,谢清让催促。
“来吧,岩老师已经在催我们了。”
“担保,你担保了什么?”
褚知珩并不理解,灵石自己出,谢清让还需要担保些什么?
“名单上的人,在一年内,修为达到筑基期大圆满。”
褚知珩突然拔高音调,“这是什么规矩?!”
大道峰近在眼前,谢清让轻声安慰道。
“这个担保,就是一个形式而已,他们的身份,难免会引起宗内弟子的不满,安抚弟子的手段罢了。
来吧,这事既然已经定了,那我们别想这么多了,你瞧岩老师已经在那等我们了。”
褚知珩见他这么说,便知道自己再也问不出什么了,不如先想想,应该怎么过了岩老师的特训。
眼前的弟子们,褚知珩一眼望过去,有不少熟人。
奚琸,瞿慕儿,龙傲天,采菊........
他们此时有一个共同点,呲牙咧嘴,面带难色,浑身抽搐,不知道还以为患了什么病。
“褚知珩,谢清让,你们终于来了。
来,这些人,都不够热身的,我都不敢想,他们该怎样才能过了我的试炼。”
岩挥了挥手中的鞭子,凛冽的鞭声抽气的声音不停钻进了褚知珩的耳朵。
她现在并不想去打架,丹田还隐隐作痛呢。
“岩老师,您和谢清让打吧,我的身体状况,你是知道的。”
话音刚落,褚知珩便挪着步伐,同采菊瞿慕儿他们站在一边,生怕打扰了谢清让他们。
谢清让将浮华放置一边,他要赤手空拳同岩切磋,同一立场,非宗门大比,无需用剑。
岩看出了他的想法,他不会去讲什么公平不公平,在他眼里,只有赢那个字。
岩手中的鞭子率先发难,鞭影翻飞成了一只大网,不仅将牢牢将谢清让困住,还打断了他进攻的节奏。
谢清让原想攻击岩的地盘,还未走出一步,一道凛冽的鞭声响起,霎时间乱石纷飞。
谢清让不得不将全身精力用来躲避,喘着粗气,若自己方才走了那一步,这条腿也不用要了。
谢清让越打越心寒,知知还在下面看着呢,为什么他能看穿自己的所有意图。
这场切磋的所有节奏,已经被岩完全掌控,已经没有完全打下去的必要。
谢清让试图抽身,可岩却不同意,他恨铁不成钢的瞧着褚知珩一帮人。
见着他们除了褚知珩一个紧皱着眉头,便知晓自己先前的种种努力都白费了。
褚知珩死死盯着战局,她似乎明白,为何派岩来教授他们几人防御了。
在这场切磋中,岩看穿了谢清让的所有进攻意图,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做,进攻便是最好的防御。
岩鞭子落下的位置极其巧妙,他总能在关键的位置上,用鞭子破了谢清让的攻势。
从而牢牢把握战局节奏。
二人缠斗了大约一刻钟,岩瞧着还是只有褚知珩一人的眼睛是清明的,便抬手暂停了切磋。
此时谢清让苦思不得其解,为何自己所有的攻势全都能被岩轻松化解,他就像被卡住了咽喉般,喘不上气来。
岩开口解释,“谢清让,其实我没有任何击败你的打算,你能感觉出来吗?”
他仔细回忆方才的种种,确实如此。
岩有很多次机会能将自己一鞭抽飞,可他始终都未这么做过。
谢清让点了点头,顿时明了,这便是岩所教授的防守。
岩给了他一个眼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