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几分本事,褚知珩心想,可有本事又如何,在生这条路上,没有人能挡在自己的面前。
她疾如风,带着必胜的决心,再一次朝都姓修士挥剑。
白衣男子虽目不能视,但他有一双敏锐的耳朵,褚知珩这一剑,自然逃不过他的耳朵。
他摇了摇头,女修士过于固执,不愿相信那人竟可空手接白刃,轻松化解她的剑招。
这世界上,诸多难事,便是从这不愿意相信开始。
青衣女子则叹了口气,脸上尽是落寞,她不明白。
为何吃过一次鳖了,还要执意再试呢?
结果尽数相同,不过是徒劳罢了。
都姓修士摇了摇头,眼前的女修,确实对剑术有着一定的造诣,可奈何不了自己的体术,更何况,她只有一柄剑。
只要自己牢牢控制她手中的那一把剑,主动权便始终在自己这一边。
奔涌都水灵力不停在体内运转,犹如一台全功率发动的机器,丹田处隐隐发烫,小腿肌肉传来痛意。
复制术,水龙术,突然领悟的剑法,三管齐下。
褚知珩清楚,这是自己过度劳累的结果,但她不能停,一旦停下,等待她的只有死亡。
栖影猛得朝都姓修士的喉间刺去,褚知珩一手抓着栖影本体,另一只手将栖影复制体猛的推出。
剑身刺破空气的声音在角斗场上格外清晰,白衣修士挑了挑眉,旋即笑了起来。
原来自己才是那个不愿意相信的人,自己才是所谓的局中者。
青衣女子明亮的双眸中满是诧异,不过很快将那诧异压了下去。
能走到这一步的人,又岂是泛泛之辈?
看来是自己目中无人,轻视她人了。
那一剑,速度实在是太快,都姓修士躲避不及,被刺中了血肉。
若仅仅是挨了一剑还好说,他彻底因为这一剑乱了阵脚。
褚知珩率先抓住了他的这一破绽,步步紧逼,栖影不停的复制。
无论如何,他只有一双手,可自己只会有一把剑吗?
不,自从水龙术后,自己便有数不尽的栖影,他,夺的过来吗?
答案是显而易见的,都姓修士彻底落入下风。
褚知珩步步紧逼,都姓修士接连败退,甚至都要跌出偌大的角斗场了!
青衣女子见他们打的火热,瞧着眼前的瞎子唤了一声,“喂,要不,你同我打一场,瞧瞧是谁更厉害,也好节约时间。”
“可。”白衣修士微微侧着头回道,他不在乎和谁打,他只在乎,最后赢的是谁,若是一个个打过去,着实浪费时间。
两道身影很快缠斗起来,他们不分上下,与褚知珩那边的情况截然相反。
还差三寸,还差三寸,褚知珩救能将都姓修士从角斗场上逼退。
同为金丹中期,都姓修士自然不愿自己止步于此,浑身被层层叠叠的灰岩包围,他竟又一次抓住了褚知珩的剑身。
不过他的目的确是借力。
新复制出的栖影刺入他庞大的身躯,剑刃却始终未曾突破他的那层灵气防御。
褚知珩瞧着眼前这一画面,只觉得眼熟,这不是龙傲天才玩过的把式吗?
嘴角微微勾起,褚知珩手中得动作愈发迅速,既然你想玩,那便瞧瞧,这最后的赢家是你还是我。
栖影接踵而至的刺向都姓修士,同一位置,同一力道,并且,越来越快。
都姓修士的眸中闪过一丝诧异,他清楚剑修打起架来不要命,但是从未见过如此拼命三郎的打法。
毫无招式,力道不减,速度越来越快,他真的要招架不住了!
这女修难不成不知疲倦?为何体内的灵力跟用不完似的?
怪物,她一定是个怪物。
丹田处的金色纹路,不停放大,褚知珩脑海中,只有一个念头,击败眼前之人,重复,不停的重复,直至自己完全胜利。
啪的一声巨响,角斗场下扬起巨大的尘土,褚知珩胜了。
雕像裁判的脸越来越黑,他根本找不到投放灵器的机会,要么竞争对手被那女修一招致胜,要么就是被打出角斗场外,不情愿的宣布了结果,他将所有希望寄托在剩余的二人身上。
都姓修士被送至了石板屋中,由于比赛尚未结束,因此他并没有成了雕像,与龙傲天他们呆在一处。
谢清让也从这个诡异的地方,得到了不少信息。
这些雕像叽叽喳喳,不对,师兄师妹们叽叽喳喳的说着,无一指向一个人的名字。
那就是无相君。
龙傲天算是这批雕像里变得较早的那个,他亲眼瞧着,师兄师弟们如同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