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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墨澈脸一黑,“凭什么给你!”

    墨明尉低声呵斥,“闭嘴!”

    墨骁弋上下扫视他们,阴沉的眼眸露出毫不掩饰的鄙夷,“你的诚意也不过如此。”

    他转身就走。

    墨明尉的脸都气歪了。

    目中无人的贱丫头!

    “阿澈!再有下次你就滚出国去!”

    “我知错了。”墨澈嘴上认错,心里仍旧不服。

    墨骁弋回到里面,并没有再融入宴会当中,暗中观察在场的每一个人。

    在座的某些人,以前在他面前像狗一样乞讨项目,现在端架子给他甩脸色。

    宫瑗的处境跟他相差不大,只不过她比较幸运,没有落得失去一只眼睛、所有财产的下场。

    墨骁弋余光瞥见墨澈的身影。

    墨澈在五个大佬面前不小心洒了酒,还没自己道歉,墨明尉就主动帮他解围。

    看上去父慈子孝。

    墨骁弋心里那一抹脆弱,再次裂开,传来阵阵刺痛。

    恍惚中,尖锐钢笔刺破眼球的痛楚再次席卷而来。

    好痛!

    墨骁弋眼前发黑,身姿摇摇欲坠,心头发慌得差点站不住。

    他捂住了左眼,连续眨了好几次,那股痛感消失,这是“宫瑗”的身体,一个健康的“身躯”,并没有残缺的器官。

    墨骁弋回神,再次看向那对父子,眼底闪过一抹浓烈的恨意。

    墨明尉从未这般护过他,果然豪门在乎血缘,他一个养子不能奢望这点可怜的父爱。

    墨骁弋收回眼神,离开了宴会。

    外头下起了雨,夹杂雨汽的风扑面而来,他却觉得凉意刺骨。

    和宫瑗互穿后,已经过了一个月了吗?

    A市的秋天降温得明显,夜里的凉意夹杂噬骨的冷。

    墨骁弋穿过雨幕,走到车子面前。

    全身湿透也毫不在意。

    *

    宫瑗肚子一阵阵地疼,脑洞大开。

    “系统,我算了算时间,差不多到原主来月经的时候了,我肚子痛痛的,该不会是和墨骁弋共感了吧?”

    【不是,是你有阑尾炎。】

    “啥!?阑尾炎!??”

    【反派身体不好,按理来说你这段时间吃那么补,肠胃养得很健康,也不应该得阑尾炎啊,我也纳闷。】

    “阑尾炎必须割吗?”

    【……一般来说急性阑尾炎都是要割的。】

    “它还是急性?!”

    【嗯嗯嗯。】

    “不行了,我现在就把一万遍‘我讨厌你’说完!让反派自个儿手术去吧。”

    【怕啥啊,麻药一打你什么感觉都没了!】

    “打麻药会把不该说的话都说出来的,万一我把穿书的事说出来,露馅了!”

    【没人会当真的。】

    宫瑗捂着肚子去厨房烧水,嘟囔了句,“一阵疼一阵不疼的……”

    烧好了一壶水,她拿到客厅里。

    墨骁弋回来,头发滴水,湿衣服紧贴身子,漂亮的脸蛋苍白得吓人。

    宫瑗瞳孔一缩,下意识找了条干毛巾过去,放在他头上,“你怎么了?谁把你推水里了?”

    墨骁弋垂下睫羽,神色淡然,透出疏离气息。

    宫瑗给他擦了擦头发,而他像个木头人一动不动,察觉他的情绪不对劲。

    她立即把人推去浴室,故作不耐烦地说:“装什么高冷?赶紧洗澡吧你!”

    墨骁弋被她用力推进了浴室里,瓷砖光滑,他一个趔趄差点摔了。

    他一手撑在墙壁,扭头回来看她,湿漉漉的发丝如墨水顺着修长脖颈蜿蜒,黑沉沉的眼眸平静无波,宛若一潭死水。

    莫名的觉得浴室阴湿潮冷,她后退了好几步。

    宫瑗瞪回去,“你他……”爸的。

    “你赶紧洗澡!别糟蹋我的身体,你要是生病了就没有人替我上班了!”

    “我讨厌你”四个字到了嘴边,她又不好意思说出来。

    转头去了厨房做了碗清汤面,放上两个荷包蛋、两根肉肠、虾仁、青菜。

    “反派看上去……备受打击,失魂落魄的,怪可怜。”

    【你关心他?】

    “抛开他是反派不谈,咱俩现在是室友!就算是养个小宠物,相处久了也有点感情了。而且我得到了一百万……让双星娱乐变好的人是他,我……我就适当关心一下,这是人之常情!”

    【人之常情?我觉得是钱的原因。】

    “咳咳!”宫瑗心虚地眨了眨眼,“你看人也太不准了,我不是财迷。”

    【大大方方说‘我爱钱’是很羞耻的事吗?】

    宫瑗的脸闪过一抹痛苦,她捂了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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