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0.第 40 章
    但贺长治只是看着他问:“你怎么不是?”

    他的语调很淡,却非常清明,就跟他毫无撤回之意的手一样。

    但这句话是有歧义的,司年盯着贺长治看,他确实是贺长治娶的续弦,字面意义上的续弦,为了贺聿瑾他在贺家扮演的就是妻子的身份。

    但那是为了小瑾,不是贺长治。

    可贺长治现在要求他履行妻子的义务,于情于理于法律他是没有权力拒绝。

    司年身体有些僵硬,他僵持的跟贺长治对峙,他确定这一刻的贺长治是清醒的。这个人一向都是冷淡而理智的,刚才的那些醉意这会儿清醒了,现在他是真的要睡他。

    所以才会反问他‘你怎么不是’。

    他说的是‘你怎么不是’而不是‘你不就是’,差一字意义完全不一样,差一字就代表贺长治是清醒的,认出他来了。

    司年手指微凉,是摸到了床上的花瓣,他刚才还在想过生日为什么把床弄的跟结婚那天似的,现在终于明白了,这就是要睡觉。

    原来今天早上苏管家让他去送衣服时就表明了,是他没有想到那里。

    他看着贺长治深刻的眼神,忍不住道:“可……可小瑾还不知道呢?”这话一说完,他看见贺长治笑了,这是被他的话逗笑了。

    贺长治手指在司年领口微微动了下,他觉得司年跟小瑾一样可爱,他们两人是怎么能统一思想呢?睡了半个月就以为是对方的了吗?

    司年脸色隐隐发青,他想他怎么能这么脑残呢?怎么能拿这样的借口呢?

    司年把挡在他身前的胳膊缓慢收回去了。

    贺长治看他不拒绝他了,又看了他一会儿,然后俯下身来,在黑影压到眼前时,司年把眼睛闭上了。

    后面就更证明贺长治确实是清醒的,因为如果醉沉了的人根本硬不起来。

    当然这都是后话。

    除去衣服后的身体是温热的,肌肤相贴的触感应当是舒服的,早上看到的像是雕像的身体这会儿就成了活的,有了活色生香的意味,感觉就完全变了,司年身体挺的僵硬。

    不是因为他想要柏拉图,而是这个人不是他的。

    但他再僵硬也熬不过多久,因为疼。

    司年在疼的冷汗都出来的时候,攥着床单自嘲的想,这可是贺长治清醒的睡他,别白天醒来翻脸不认人。而且就算翻脸,在底下的那个人也是他,疼的也是他。

    司年忍不住想要推开他,但他推了没几下就被贺长治握住了手,在十指扣的无一丝缝隙的时候,两人身体也终于严丝合缝的合上了。

    身体压的严密,缩小的空间感给了司年有一种奇怪的安全感,

    他心里自嘲的想,这或者叫双重保险。

    他进了贺家,总归是占了便宜的,他一直不知道怎么还,贺家什么都不缺,这样交换也行。

    因为除了这个,他也没有别的了。

    司年正想着的时候,贺长治力度大了。

    他大概是不满意他的走神了。

    司年也确实走神了。

    他在这段时间里忘了很多东西,一点儿都没有去想明天那些纷杂而来的各种留言、好的坏的、阻碍他登上顶流的人或事。

    因为他也顾不上了。

    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天色不早了,但贺长治还在,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看一本书,看样子是在等他醒来。

    司年伸手摸桌上的手表,看了下时间已经八点多了。

    贺长治看他醒来放下书过来了,看他往上起,伸手扶了他下轻声问他:“身体有没有不舒服?”

    这话问的多少有些不好回答,司年嗓子有点儿哑,轻咳了声,还好,身体还好,他睡着前模糊的印象里,贺长治给他清理过了。

    贺长治听他这么说也点了下头,目光在他落了的胸膛前定住了,司年随着他视线也看了下他自己。

    男人之间的床事没有温柔一说,因为他在疼的时候反抗了,哪怕他心里把贺长治当金主对待了,可生理上依旧不会适应,而他是个男的,反抗要有力气一些,这种不是欲拒还迎的反抗遭到了贺长治更有力的压制。

    满床花瓣都扑腾到床下时,他也跟贺长治掉床下过。

    所以他身上也有花瓣的颜色,浅的,淡的、深的、粉的,挺齐全的。

    司年移开了视线,不想去看自己。贺长治帮他把睡衣披上了,问他:“没有不舒服,那有舒服过吗?”

    司年嘴角微微的抽了下,他纵然是想的很开,做的时候也确实享受到了,但说出来总觉得奇怪。

    他深吸了口气,破罐子破摔的道:“舒服。”

    贺长治哦了声:“如果舒服,那以后搬回卧室来睡。”

    原来是为了这个。

    司年想着贺长治昨天晚上在他耳畔喊的亡妻名字也明白他的意图了,

    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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