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周时间,婚事操办交给苏管家,你这边把要来参加婚礼的人员名单列给苏管家,包括你家里人的,我让苏管家定机票。如果他们想早点过来,也可以来看看。”
司年看了他一眼,他知道这是贺长治的婚礼,哪怕这场婚礼时间仓促,也会有很多很多的人来,贺家无论是人脉还是实力都会让人高看,但他这边真的没有多少人来了。
对比太明显,可能也会丢贺家的脸。
可司年也没有办法,本来对比就很明显,他们原本就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人。
司年想了下还是跟贺长治说了实话。
“贺先生,我这边名单就不用了,我舅舅他们不过来了,家里住的比较远。”
比较远这个理由其实站不住脚,但这也是能想出来的最好的理由了。
不是他们不接受他是一个同性恋,而是他跟舅父舅母的关系这几年比较疏远。
他这人性格本身就冷淡,他舅舅常说他不像司家人,不知道随谁,随谁他们是真不知道,司年也不知道,凭着留下来的画作寻人,太难了。
想远了,司年及时收回神,他已经有七年没有回家了,这些年唯一联系的就是表弟,但表弟他近一年联系的也少,当过的不好的时候,最好就销声匿迹。
于是每年除了寄钱也没有多少联系了,而他每年给舅妈寄的钱,不论多少,他舅妈又会在过年的时候全都当红包还回来。
由此可见他们之间的感情比客人还有客气,骤然的联系只会让他们觉得突兀,并不会有任何欣喜。
如非有重大事故,他们最好还是不联系的好。
所以司年坦然的看向贺长治了。
贺长治微微拧了下眉,他想过司年跟家里人关系不热切,但也没有想到能疏远到这么冷漠。
他看着司年那张没有任何的表情的脸,上面没有因为没有家人参加而难过亦或者难堪,是真的一点儿不在意。
司年还跟他补充了句:“我的朋友也多是娱乐圈里的人,我暂时还不想让他们知道,所以也不用请他们了。”
断舍离断的明明白白。他要是某一天撤退,那一定是连夜消失,一点儿痕迹都不会留。
贺长治看着他淡声说:“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见不得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