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眼睛,他没有让司年停,因为司年弹的旁若无人,一眼都没有看过镜头,侧面专注,像是坐落在海边,一遍遍把海浪的声音收集起来再奏成曲子。
所以这首曲子很好听,夜深人静,确实应该睡觉了。
贺长治跟小瑾是很有礼貌的听众,期间没有吵闹,也没有打断他,
司年也就没有停,他本来晚上就是会弹一会儿琴的,这首曲子他也弹了一遍又一遍,不用看曲谱,也不用看镜头。
等弹了约半个小时后,他看了下手机镜头里,发现贺长治跟小瑾都睡了。小瑾抓着他父亲一只手,小包子脸贴着,非常依赖。
他父亲贺长治是半靠在小瑾床头的,司年试探的喊了声:“贺先生?小瑾?”
贺长治没有醒,司年就把手机关上了,他自己又弹了一会儿才回卧室,也给自己放了这首曲子,定时半个小时,后面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,他的失眠自己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