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. 相似
   更何况他还长着这样一张脸。

    这样的长相,确实遭人惦记。

    贺长治看着他,淡声问:“除了陈运平,还有别人吗?”

    什么?

    司年迟钝了片刻后才摇头:“没有了。”

    贺长治继续问:“那我是你第一个人吗?”

    虽然他知道司年是在被陈运平的封杀下不得不出卖自己,之前从未有过,但他想要亲口听他说。

    司年嘴角张了好几下,就是没有说出话来,他无意识的看着贺长治,虽然在心里建设过多次,这是他的金主,他的金主问这个问题理所应当,只是当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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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耳听到,亲自面对的时候,脸上还是火辣辣的,跟被迎面打了一巴掌一样,喉头都有腥甜的滋味。

    他难堪的不是因为贺长治问的话。而是他自己。

    他是第一次又如何呢?是不是第一次都改不了包养的本质不是吗?

    一旦走上这步,无论是第一次还是第N次都没有区别了。

    尤其还是在这种情况下,他要说自己是第一次特别可笑。凭什么是第一次呢?凭什么以前不出来卖呢?凭什么不早一点儿出来卖呢?凭什么良心过不去了、日日难眠的时候才出来呢?凭什么出来了却还要装清高呢?

    可他最终还是要装清高下去。他看着贺长年淡漠的双眼轻声道:“我是。”

    他应该再补充句‘如果不是被逼无路,我不会接受潜规则’,但这话到他嘴边又被他咽回去了,特别无耻。

    潜规则他在过去也遇到过很多次,这在娱乐圈里层出不穷,好似是常事,但他没有踏上那一步,不是他有多清高,而是这种事总是纸包火,有一天就会被抖搂出来。

    而他走的是清冷贵公子人设,这种人设最怕塌房,一旦塌了就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了。

    他在过去珍惜他的羽毛,不肯让他的贵公子人设倒塌,可现在才发现他并不是真的矜贵的少爷,哪怕这些年他已经站在一线的位置上,有名气、有地位、生活无忧了,可在真正的强权面前,他依旧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。

    过去的那一年里他挣扎过,以为自己凭着实力总会有翻身的一天,可现在一步步陷进泥潭、进而连累别人、差点儿害死别人时,才知道光凭借他自己根本无力翻身。

    所以认清楚事实后,他不要他的人设了。

    司年也看出贺长治眼里的冷意了,司年垂目看向了手里的茶杯,茶杯是仿汝窑的,淡青的颜色,端庄的造型,跟这里的装潢相得益彰,优雅而古典,清澈而纯粹。

    会让人觉得人心复杂,无法般配。

    他只是像他妻子,终究不是他妻子,他也完全无法跟他妻子相比较。

    贺家跟纪家都是名门望族,书香门第之家,贺长治的妻子是一位才气极高的珠宝设计师,继承纪家珠宝行家业,有极高的绘画天分。

    他看过她的照片,看过她的画作,品貌俱佳,才华洋溢,是只从一张照片就会觉得美好的女子,更何况他们还育有一子。

    所以能够理解贺长治同他妻子之间那种深厚的感情。

    虽然找自己这个替身多少有些婉婉类卿,如果被媒体知道,以后的贺长治会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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