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2. 不修仙了!
    君知非以一种顶流的矜持,暂时婉拒了所有组队邀请。

    现在时间还充沛,她要把精力都花在修炼上。

    在她和杳玉锲而不舍的努力下,最后也是成功地……毫无进展。

    天道清空了她修为,还禁了她的资质,她现在纯凡人,就算想修炼也无计可施,就压根没有这个技能点。

    但就算没了修为,课还是要好好上。

    小考核结束后,学业陡然繁忙起来,课表加增了许多课程和讲座。

    有些是学院安排,有些是弟子自己选课,譬如《基础医理》,就是学院统一安排,每个弟子都要上。

    君知非和轻亭分在一个课堂,两人上课时便坐在一起。

    君知非翻开医书,随口问:“这门课对你来说是不是太简单了?”

    听说轻亭出身于药王谷又自小学医,那她来上这门课,岂不是大学生欺负小学生?

    轻亭嘴上说:“就当是查漏补缺、巩固基础了。”

    其实心里不知有感谢这个从头学起的机会。

    这一次她无路可退,无论心里再怎么抗拒学医,都必须好好听课——

    授课长老一张嘴,熟悉的困意袭来,她很快趴桌上睡着了。

    君知非:?

    这就是尖子生的闲适与松弛感吗?

    授课长老没叫醒轻亭,反而一脸慈爱与欣赏,甚至还想让她同桌给她盖件外袍,别冻着这位医修界冉冉升起的新星。

    一堂大课足足要上两个时辰,中间只休息一炷香。君知非一边记笔记,一边跟杳玉吐槽课制的不合理。

    杳玉:“那我去说说院长。”

    君知非:“成,咱俩找个机会说说她。”

    下课钟声响起,轻亭在睡梦中皱了下眉头,手臂一挥,正巧挥到君知非的课业册,一把把它扇飞了!

    所有人目瞪口呆地看见,薄薄的课业册如同裹挟着劲风的钢铁,在空中划过凌厉弧线,直直嵌进砖墙里!

    “!!”

    唯有轻亭还在无知无觉地睡。

    君知非赶紧跑过去。

    坐在墙边的元流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把课业册薅下来,轻声念出名字:“查王。”

    君知非:“……杳玉。”

    元流景面无表情地红了脸:“……”

    这两个字他认识,只是看错了。真的。

    君知非解释道:“这是我朋友的名字,我把它的名字写上去,就好像它在陪着我。”

    元流景怔了一下,表情带上歉意:“节哀。”

    君知非:“??”

    杳玉气得喊道:“他咋理解的呀!我查查大王还活着!”

    一边气,一边美滋滋地接受了查王这个称号。

    君知非拿回课业册,再度解释:“你误会了,它不是去世了,它活得好好的。”

    元流景一呆。

    ……人怎么能闹笑话闹到这个地步。

    他面无表情地道歉,面无表情地转身就走。

    君知非:啊,这一幕是不是似曾相识?

    但她对元流景高冷又爱变脸的性子已经很熟悉了,就没在意,问杳玉:“奇怪,他的金手指还没教他识字吗?”

    杳玉:“可能他的金手指是个大字不识的莽夫?”

    君知非:“有可能。”

    元流景走得匆忙,并没有注意到,他的血玉扳指,刚才微微亮了亮。

    -

    重霄学院上课时间很自由,有时候自由得过了头。

    譬如,有一节“灵植研究课”开设在寅时,凌晨四点,学生们看见灵植花未眠。

    晓风残月,夜幕洒满细碎的星。

    君知非打着哈欠,被雪里拖到了后山灵植园门口。

    授课老师还没到,君知非困得迷迷瞪瞪,刚想靠在墙上歇会儿,一抬眼瞥见另一个学生刚往墙上一靠,被墙上一朵大嘴花嗷呜一口吞掉了脑袋。

    君知非一下子清醒了。

    “这是护院藤花,不伤人,只是警告。”雪里指着院门口的警示牌,说。

    那倒霉学生被大嘴花硬控,别人去救,结果一个接一个被吞了脑袋。一道靓丽的异头风景线。

    君知非又是同情又是好笑,彻底不困了,想起储物袋还有之前囤的馒头咸菜,拿出来,问雪里要不要吃。

    雪里已经很适应贫穷生活,点点头。

    山风过境,夜色依旧昏茫,远远走来一个亮堂堂的公子哥儿。

    皇甫行歌今日穿了件织光锦袍,富有的光芒照亮了整片黑暗,也照亮了啃馒头咸菜的君知非和雪里。

    皇甫行歌蹙起眉头,难以置信道:“你们就吃这个?”

    君知非咽下馒头:“怎么啦?”

    难道是富少看不惯我的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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