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一焦心说你能是谁呢?
蒋菩娘好奇,“是谁啊?”
毕一焦无奈地说:“她说她是冯二小姐。”
毕一焦刚回京,他还确实不认识冯悠。当真被她给诓过去了。给「冯二小姐」引路时,忽的被打了一闷棍。看着对方飞檐走壁,跳出奉国公府就要跑。
沿路还掉了不少金银细软,一看全是今夜赴宴的小姐的私物。这要是丢了,章府可就丢了大人了。
汝阳郡主这么多年头一次办宴就这么热闹。
毕一焦立刻去追。那小贼轻心大意,连跑十几条街。不知道自己还没出奉国公府的地盘。见着寻常百姓家就假装食客混进去。
殊不知章府外围未拆迁的民居全都是熟客。毕一焦一去找人,民居的人就立即把她指认指出来。
毕一焦搜出所有东西,让府里还回去。
蒋菩娘听的目瞪口呆,她全然不知道赏花宴府外也这么热闹。
原来奉国公府不止府内出了事。
毕一焦环胸说:“那小飞贼抱着我,哭的实在可怜。我念在她年幼,心一软就没把她送到官府。本想着好好审清楚,给大公子个交代就是。 ”
然后就被摆了一道。
蒋菩娘见毕一焦满脸苦菜汁的模样,不由得更好奇了,“她怎么摆了你一道?”
毕一焦不肯说。
陆环朝嘲笑道:“焦俞把人带回去。嘴皮子还没抬,那小女贼就说是毕一焦未婚妻。偷了他东西赔不起,已经以身相许了。”
“她哭哭啼啼说,焦俞事后不认账。又要追究她盗窃一事。她心里实在害怕。这才上门想求毕父毕母做主。”
蒋菩娘一怔想笑不敢笑,强忍着说:“解释清楚就好了啊。”
毕一焦黑着脸说:“别说了!”
陆环朝抱胸道:“解释不清楚了。那女飞贼把焦俞给采了。还偷了他银票家底,连腰牌也偷走了。”
蒋菩娘骇然傻眼。
陆环朝瞥了一眼她,对蒋菩娘说:“这是大公子如今在忙你的事。焦俞如今可发愁了,他要怎么交代腰牌的事。”
蒋菩娘忽地想起什么说:“那银票是可追踪的吧?”
陆环朝笑道:“都是大公子赏的。奉国公府若下令,各大票号按图索骥,花些功夫去找。迟早能找到那人。”
“更何况偷盗是下九流,黑白两道齐齐招呼一声。那女飞贼不难找——”陆环朝神情揶揄,“毕竟这世上女飞贼多如牛毛。女采花贼寥寥无几。”
毕一焦臭着脸被气走了。
蒋菩娘听的面红耳赤。
她怀疑毕一焦是半推半就,不然不会是这个反应!
*
焦俞的主意打不上了。
蒋菩娘就反复的打陆环朝的主意,不住地问他:“你一向死板。我和你没话说。只章延辅回奉国公府,三天都未归。你帮我打听打听,他是不是挨打了,这总可以吧?”
陆环朝欲言又止。
蒋菩娘说:“你何不直言?”
陆环朝道:“大公子真的要娶歧周公主吗?”
“假的。”
蒋菩娘刚说完,陆环朝的眼睛瞬间就晦暗了下去。蒋菩娘虽不知所以,却也只能说:“奉国公夫人说,这世上哪有姑姑嫁侄子的道理。太荒唐。”
章佩玖嫁太子,都好过岐周下嫁给章景同。
陆环朝静默半晌,似是伤心。忽地他想起什么似的问,“既然大公子未曾要娶新妇。你跑什么?”
蒋菩娘极其无奈近乎愤慨,“我在孟府过年。是国公夫人和章三少奶奶把我接出去的。我何曾跑过!是你们一直都不讲道理。”
陆环朝骇然,大跳起来说:“你没有跑。大公子为何还动怒?”
蒋菩娘有些生气,又有些甜蜜。涌泉般地难过缠绕心头,她别开脸说:“谁知道那混账在想什么。”
陆环朝道:“我去趟奉国公府。”
蒋菩娘默许了。
门外换了女护卫,蒋菩娘用完膳的时候,忽的有个女护卫敲窗。她不解,窗是栅死的。那女护卫忽然撬开一个缝,掀了木板,隔着两指宽的窗缝。
四目相对。
女护卫张着下巴说:“原来你就是章延辅藏的宝贝!”
她努力扒着眼睛往门里看,见四处都是光秃秃的。不由得问:“章延辅就这么待你?不都说章家府家财万贯,金屋藏娇。你这里怎么什么也没有?”
说着一顿,打量了一下美艳不胜放收的蒋菩娘。嘀咕道:“你到是漂亮,但也不好偷出去啊。”她环胸琢磨,“偷出去也不好换钱,偷你也没用啊。”
蒋菩娘立刻意识到她不是周流山的人。瞬间想到当初那些此刻,她有些退避三舍:“你是谁,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