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禾那么坏心眼,苏子修都把他妹妹保护的滴水不漏。我们纯妹这么天真可爱,哥哥还能输给她哥哥,让纯妹出去受委屈吗?”
苏纯妹趴在兄长膝盖上,淡淡哀伤:“我会记得哥哥的话,一定离孟弗远一点。不搅进任何的事非里。”
“乖乖,这才是我的好妹妹。”
*
宴席上,姬珏已经打听清楚了。苏禾才是苏子修的亲妹妹。
姬珏心想,苏子修虽说两个都让照拂着。但是她只有一双手一双眼睛,总要紧一个次一个。这一对上号不要紧,一对上号才发现。苏家两姐妹一个都不见了。
再一问苏禾推着姬琇走了,姬珏立刻去寻人。姬珏了解姬琇,很快就到一处葫芦湖找到二人。姬琇正在同苏禾说话,“你哥哥就这么被赶出奉国公府,只怕会回家会挨责骂的吧?”
苏禾恹恹道:“那有什么办法。那个孟弗是个难说话的。她非说,我哥哥要么是窥视她,要么是在窥视岐周公主和冯二小姐。哪个是我们能担责的?还不如觊觎她呢。”
姬琇笑着说:“孟弗虽然脾气不好。却足够貌美,若是能与苏子修有缘。反倒比和章延辅更般配。”
苏禾冷笑,尖锐的像个炮仗:“你同我说这些做什么?章延辅是什么东西,也配和我哥比。他同孟弗多荒唐,我哥凭什么捡他的女人。”
微怔片刻,姬琇才说:“苏禾妹妹说的是。子修哥前程远大,确实不宜与孟弗牵扯。”
苏禾环胸,挑眉望着姬琇:“你使唤我推你出来吹风,就是为了说这些挑拨离间话?你什么意思,不妨直言。我不喜欢与人绕弯子,你若再这么弯弯绕绕。你自个想办法回去吧。我就不推你了。”
姬琇对苏禾的脾气失笑,顿了顿才说:“非是我挑拨离间,只是我想起我早逝的妹妹心里怅然。章延辅看中的新妻子远不及我妹妹。京城人人都好,他偏偏选了一个穷乡僻壤来的。”
“那孟弗我知道,养在陇东蒋家。听说早早就成亲了。只是先前那个夫君年岁大,是个老者。孟家把人认回去了,这一段就抹了。”
苏禾对别人的事情一点都不感兴趣,火冒三丈道:“这些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姬珏一愣,一时不知道是苏禾太置身事外,还是她太过能体察人话里的言外之意。苏禾懒的再听姬琇扯东扯西,竟真把姬琇抛下了。
苏禾离开时还在抱怨,“我还以为你真有什么好办法。净说些没用的事,谁关心孟弗家的事。你要是想找个人说孟弗,寻我做什么。我哥哥的事我都发愁不过来呢!我管别人。”
姬琇的轮椅孤独的留在夜色里。
姬珏一步一步缓缓出现,她开口说:“姬琇。”
“你以前也是这么对我的。”
姬琇猛的转身,她受轮椅所限,慢了一拍。转身后姬珏如饿鬼般扑过来,抓着她的轮椅说:“是你,是你害得我在将古庙困了六年。”
姬琇眉毛皱起来,说:“我还断了一双腿呢。这件事我们应该一致对外才是。”
“对外,对什么外?你诓我,这些年你一直都在诓我。”
姬珏想到苏子修的话,吧嗒吧嗒落泪:“其实三妹妹的死根本怪不了我。是你,是你!先前我不明白,我一直以为是我失手害死了人。如今我才明白,是我不如苏禾聪明罢了。”
“你同苏禾说那些做什么?你想让苏禾去给蒋孟弗使绊子吗,就像你当初利用我的那样!”
姬琇困在轮椅上,无法挣开说:“我说什么了我,你不要发疯。这里是奉国公府。”
姬珏本就力气大,她在将古庙六年吃斋念佛担水。手指抓着轮椅,扬手突然将整个轮椅掀了。她怒的欺上身去,“奉国公府怎么了?章延辅会给你做主吗。这些年他恨着我,可知其实是你害死他未婚妻。”
“父亲早就看明白了这一切才打断你的腿吧。你让父亲失去一个女儿,所以父亲对我小惩大诫。却对你难以释怀……姬琇,你到底想要什么!”
姬琇眼神光逐渐冷却,手抓住一旁的太湖石,毫不留情的砸在姬珏脸上。
“啊,好疼!”
姬珏捂着肿起来的脑子包,她抓起太湖石更大的一块,怒而砸向姬琇:“你凭什么教训我。你打我,你有我力气大吗?”
啪,石头落下去。血溅三尺!
姬珏僵住了从姬琇身上跳起来,两手鲜血,她手足无措地后退了几步。
又闯祸了。
姬珏拼命地想挽回这一切,掐了把自己不是做梦。她忍不住上前晃了晃姬琇,小声说:“姐姐,你醒来。你快点醒来,我以后再也不敢了,我什么都听你的。”
姬琇伏在血泊里,无人回应。
姬珏慌乱地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