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菩娘的手还在小腹上贴着,章景同眼神避开看的非常无奈。他就是为这个事来的,用墨滚当由头实在是他不知道要怎么说起!章景同并不打算告诉蒋菩娘,他们没有做夫妻。可,可……她真的太多想了!
怎么可能怀孕呢,会不会怀孕章景同还不知道?
处子无知,章景同没办法把那晚上的事直言太详细了。
一则说起来火热,夜里孤男寡女的章景同怕自己把持不住。二则私心里章景同也有想用这个拴住蒋菩娘的意思,虽然不一定拴的住。可他总得想法子留下她吧?
蒋菩娘别扭章景同不明白,至今亦无法共情。但这件事章景同已经不纠结了,总之就是蒋菩娘在闹脾气就是,墨滚拴不住她,狐狸她也不养,章景同只好上美男计了。
如今两人已经做了夫妻,蒋菩娘的心总该收一收。
可孩子是什么鬼?且不说章景同疯了才会让蒋菩娘未嫁给他就怀上孩子。这怀孩子,总要先圆房吧?那天晚上才哪到哪啊!真糊涂虫,小糊涂。
章景同半是甜蜜半是惆怅的亲着蒋菩娘手背说:“带着气入夜睡不好。你是墨滚的娘亲,墨滚又什么火,你替它发出来吧。”
蒋菩娘听到娘亲两个字就皱眉迅速抬头,她果然憋住了,一字说不出来自己的怀疑。只能按下不表,下个月再看看自己的月事。她突然伸脚踢了章景同一下,不轻不重。
章景同嘶了一声说:“用的哪只脚?你的伤腿眼见好了,别又伤着了。”
蒋菩娘打他耳光,落到脸上的时候不由得又轻柔的收了力道。香软绵密的手贴在脸上,章景同一下子就捂住了,他皱眉沉沉地说:“打了我,就不能再生气了。”
蒋菩娘能敏锐的发现章延辅是真生气了,同以往的半气恼不同。她并没有真用力道,章延辅也不疼,也就是说他很讨厌被打脸。章景同运了运气都没有和颜悦色过来,半晌才温柔地说:“此事就一笔勾销。”
蒋菩娘抽出自己的手说:“我同你一笔勾销,墨滚也同你一笔勾销吗?这些天了,我都不知道你骂过墨滚。你的人嘴可真严。”
章景同笑着说:“是吗?嘴严小语不也同你说了。”
蒋菩娘脑中警铃大响,紧盯着他说:“小语是我最喜欢的丫头。你送我这么多人里我最喜欢的就是小语,你如果打发小语,我就再也不理你。”
章景同难掩酸酸地道:“小语是你最喜欢的丫头,墨滚是你最喜欢的小狗。只有我什么都不是?蒋菩娘,我难道不是你最喜欢的男人。”
“你羞不羞!”
蒋菩娘连手带脚四肢并用,却也只是被章景同合衣抱到了床上。他蹲下给她脱鞋,把玩着精美的绣鞋说:“这样华丽的鞋都让你穿的朴素无光,我瞧着奇怪。你的脸又没有长在脚上,为何这般奢美的东西放在你身上,让人全然注意不到呢?”
蒋菩娘足袜横脚一踹,恼火的钻进被子里:“你胡说八道什么呢。”
“字字属实啊。”章景同百思不得其解,是蒋菩娘长大了吗?长开了吗?又或者两人同床过后,他心里又了异样的心思?
蒋菩娘在京城比在陇东更盛,更好看。
从前她就很漂亮了,在陇东临溪镇出现的第一眼,就让在美人堆里长大的章景同侧目过去。
如今在京城,蒋菩娘一日比一日盛艳娇美,尤其是这几日。她连五官都更舒展明媚,精致灿烂。让他屡屡移不开眼,往往离开都想不起来蒋菩娘穿了什么,戴了什么,只记得她美不胜收的五官,一低头的娇羞一抬眼的恼怒,活色生香。
墨滚在旁边呜呜叫着,做出攻击姿势扑蒋菩娘的绣鞋。它很喜欢啃蒋菩娘的鞋,章景同忙双手拿起。这鞋名贵到无妨,主要是劳人。织蚕丝的人,做珠宝的,辛劳的绣娘。若是被墨滚啃了,太可惜这些人的付出了。
蒋菩娘见章景同捧宝贝似的把她的绣鞋捧着,又羞又恼又气,心里隐隐还有些高兴。她拉了拉的袖口,“脏,你放下吧。”
章景同小心翼翼,挑了一个墨滚不会啃到高杌子把绣鞋放下。蒋菩娘看的分明。
章景同坐过来靠在床边,蒋菩娘用手帕一点一点给他擦着手上的尘泥。章景同觑着她问:“气消了?”
蒋菩娘问:“章延辅,要是我真的怀孕了,你会把孩子给我吗?”
这句话把章景同雷了个不轻,他满头大汗地说:“你不要胡思乱想了,好好休息。”
蒋菩娘听在耳里,只觉得是章延辅的拒绝。她早有所料,并不是很生气。只是说:“我不愿做我母亲那样的人,我也不愿意做虞尔尔那样的人。尽管这样的母亲很伟大,我想过了。如果我真的有了孩子,我们就成婚。可是章延辅,奉国公府真的能接纳我吗?”
章景同从雷的外焦里嫩听到成婚,突然产生一丝窃喜,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