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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兰妈妈复杂地看着蒋菩娘,又重复了一遍:“小阿菩,你和娘不一样。你是胎里带的,蛊香与你来说更像是骨香。”

    蛊香可以喝汤药,但骨香是无药可医的。

    蛊香是无解的,终其一生。没有男子可以摆脱。

    骨香在某种程度上却是有解的,女子的骨血、子嗣、哪怕是一具白骨都能取粉制药。只要男子心够狠,他就能解脱。

    但这话,兰妈妈不愿说。她只能告诉蒋菩娘:“如果有一天你和章延辅在一起了。他离开你,必不久寿。”

    章景同大步进来,响亮的问:“那若不离开菩娘呢?”

    这就是另一个秘密了——延年益寿。

    兰妈妈心中无声地说,她不会揭穿这个秘密。说穿了,章延辅只会现在、立刻、马上的得到她。

    那时候蒋菩娘会哭的昏天暗地。

    她要心痛死。

    兰妈妈笑着对章景同说:“不离开……大抵就是怀孕了吧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说的。章景同捏着杯子垂首,花纹真好看。蒋菩娘攥着杯子发呆,这布料真标志。

    兰妈妈差点没笑死,掀帘出去说:“想吃什么?你们说说话吧,我今日下厨招待你们。”

    章景同说:“昨日那个青笋木耳做得不错,今日再炒一盘吧。”

    兰妈妈紧盯着章延辅,确定他不是在阴阳自己后,满脸古怪地说:“今日蔬菜比较丰盛,大公子想吃什么可以直接说。”

    章景同想了想,“那昨天的鸡蛋青笋也再炒一盘吧。熬锅白汤,炖个猪蹄羹,溜个鱼片里脊。”

    冷荣冷项火急火燎的赶来,就听见章景同在点菜。宝生也是第一次来孟家,这里的胡同原是个无名的胡同,也有叫它三户胡同。

    后来三户变成百户,这里就成了无名胡同。盖因这附近住的都是微末小官,谁不敢居大。但自从奉祀官入京以后,大家拜孟家名声,开始叫孟家胡同。

    但也没叫响亮,自从章景同马车开始天天往这停,街头巷角的三教九流都会被赶走,每日还有人沿街打扫,不平的地块连青砖都重新铺了。

    这才正正经经成了孟家胡同。

    宝生听闻章景同肯吃饭了,食欲大开,就知道没事了。抹着汗,坐在门口冲穗珠要茶喝。

    冷项也不放心的摸了摸章景同额头,温度正常也不见烫。他也顾不得蒋菩娘还在旁,探进衣服直接摸章景同后背,“……不烫啊。”

    冷荣气的不行,推开他说:“哥你行不行?”

    章景同毫无体面的被冷荣宽了衣衫,蒋菩娘立刻就别开脸去了。章景同看她小脸霎红,心里一暖。

    冷荣蒲扇似的大掌,将章景同上上下下摸了个遍。前胸不烫,后背也不烫。冷荣无助地道:“哥?”

    章景同低头瞥了眼衣衫松松垮垮,又气又笑:“你们几个还有没有规矩了。”

    冷项冷冰冰地说:“既然大公子不发热,那您就尽管留着。我们出去守着了。”

    宝生被滴溜走,他还挣扎:“哎,哎!不是说好了来带大公子回去的吗。你们两手空空,干什么去啊。”

    冷荣没好气地说:“大公子又不烫,回什么回。少惹大公子不快了。”

    奇了怪了。宝生二丈和尚摸不着头,“大公子这身体就是好啊。早上还滚热滚热的,晌午就不烫了。”

    屋里,章景同正慢条斯理系着自己的衣衫。蒋菩娘的声音好奇,“今早你发热了吗?”

    是发热,不是生病。章景同敏锐的主意到她的用词,再想到刚来的时候,兰妈妈说她身上发寒。

    章景同心里一动,问她:“昨日我回去后,你身上可有不适?”

    一言不发,蒋菩娘伸手。章景同顾不得继续系里衣,握住她的手。温温热热,与平时一模一样并不觉得寒凉。

    蒋菩娘说:“你不烫。”

    章景同道:“你也不冷。”

    难道他们只要同居一个屋檐下,就样样都好了?

    章景同忍不住好笑道:“总不至于,我以后离开你,就烫成个火山人吧。”

    这话并不好笑。蒋菩娘发香也有一段时日了,章景同天天都来。只有昨夜回去滚烫,这中间肯定有什么不一样了。

    章景同辨不出来,蒋菩娘却大概知道为什么。

    心随意动。

    境随心转。

    同样的人,同样的景,不同的心。

    自然症状不同。

    作者有话说:

    无

    第249章

    今日从孟家胡同离开后, 章景同特意去了趟庙儿街胡同,进门辰州门的玉翎伯正煮茶消遣, 虽无人服侍,但比在这里居住过的孟卢图、蒋菩娘更自在。

    章景同对他也没什么好寒暄的,开门见山问:“骨香原是辰州门的东西。你可知发热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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