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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着看你一眼,回去再吃。”

    蒋菩娘说:“厨房包了牛肉饺子和虾饺,你能吃吗?我这里还有些糕点。”

    牛肉生肾丨精,章景同不想大半夜为难自己,说:“上虾饺吧。我不喜欢吃牛肉。”

    蒋菩娘默默记下,又让穗珠去看看兰妈妈睡了没。再给章景同煮了碗猪肉小馄饨。兰妈妈利落,食盒送来时,馄饨煮了,还并了两道炒菜,一盘鸡蛋炒青笋,一盘木耳炒青笋。

    蒋菩娘下不得床,章景同让人搬了炕桌过来。

    蒋菩娘紧急叫停,“不要!汤汤水水的,给我弄被子上了,晚上又得折腾。”

    章景同委屈,“我不想坐中堂吃。”

    八仙桌不好挪,蒋菩娘只好让人把琴桌搬到床边来,给章景同摆膳。章景同到也不再闹脾气,反而用茶碗给蒋菩娘舀了两个馄饨,说:“我知道夜里积食,你只用两颗,好不好?”

    蒋菩娘接了茶碗,手指触碰一瞬。她自在吃了,喜的章景同不知如何是好。蒋菩娘晴一阵阴一阵的,章景同捕不到规律,每次来看她都像是在开盲盒。

    今日他猜来想去,始终也不敢确定——难道是他昨日说了中午要来,临时失约,蒋菩娘想他了才待他这么和颜悦色?

    章景同一时揣度要不要故伎重施,又觉得蒋菩娘想他一天太可怜。他这样折磨她,哪里像个男子。

    吃着吃着,章景同不由得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蒋菩娘探头问:“不好吃吗?”

    章景同立马顺着的她的话往下说,“好吃啊。其实兰妈妈的手艺很像我祖母。”

    “奉国公夫人还会做饭啊。”

    “当然了,祖母的手艺很好的。她未出阁前,冯家请了不少厨子教她私房手艺。保不齐,兰妈妈这手厨艺的大师傅,就教过我祖母呢。”

    章景同颇为怀念,“不过祖母不常下厨。”

    蒋菩娘不以为然道:“那当然了,谁不知道奉国公府厨子多,天南地北的厨子都笼络。京城闲厨的名声可大的不得了。”

    章景同失笑:“不是因为这个。”他夹着饺子,慢悠悠的和蒋菩娘说话,两人气氛和谐至极。

    “章家的厨子多,是祖父养给祖母的。一来是照顾祖母口味和牙口,二来是让祖母少下厨。”

    章景同其实特别喜欢蒋菩娘问他家里的事,这让他觉得特别亲近。之前蒋菩娘派人去问冯家他就很高兴,这样夫妻一体的行事才是亲密。

    章景同不假遮掩地说:“祖父为人自私,他不喜祖母照顾他以外的人。以前祖母偶尔给父亲或者姑姑做顿好吃的,他就阴阳怪气的。后来我出生了,祖母疼爱我。经常给我做些小儿吃的,祖父知道了就给我请了十个厨子。”

    “家里只有祖父能吃到祖母亲手做的膳食。偶尔祖父不在,我和姐姐才能偷的吃到两回。时日久了,我和姐姐都觉得祖母做的东西很美味,很难得。”

    “有一年皇后娘娘怀孕,很想念祖母的厨艺。皇上下旨让祖母进宫陪产。祖父进宫和皇上大吵了一架,丢下皇上就带着祖母回扬州了。气的皇上大骂章贼,旁人不知情,还以为祖父得罪了皇上。闹了好大一场笑话。”

    蒋菩娘目瞪口呆,“奉国公喜欢吃独食?”

    章景同微微一笑,“没想到吧?”他刮了刮她鼻子,柔声道:“若不是你问。我才不给外人说这样的事呢。议论长辈,可是大罪。”

    蒋菩娘则说:“奉国公这样妒忌儿女,为何啊?难道你们不是他亲生子嗣。”

    章景同轻拍她的手,微微有些疼,他训斥:“胡说八道!不许造谣长辈。”

    蒋菩娘则难得和他亲近了一次,极为小声地说:“若我有极擅长的一件事,你也会珍藏吧。”

    章景同大喜过望,竟真体会到了几分奉国公自私的心意。他握住她的方才被打疼的手说:“我必独藏于室,不与他人分享。”

    蒋菩娘轻轻挣开章景同手,清着喉咙找回自己的声音:“小气鬼。”

    簇簇烛火,跳的章景同眼睛下瞄。

    蒋菩娘皮肤白皙,手指又细。她不太爱戴宝石戒指,总是素手芊芊的。右腕却带着一串朱砂。

    朱砂殷红,链子又长她一连在手上挽了三圈。说是辟邪用的,兰妈妈特意求来的。章景同其实不大喜欢,但听闻能避血光之灾,他就由她去了。

    其实穿衣打扮多带着闺房之乐的意思,不在于穿的多么露骨,而是两人不能时时刻刻贴着,她的寸肌寸骨,穿着他给选的衣裳选的布料。

    手上、足踝、颈上,都是他送的金饰银饰宝饰。这样通体上下的都是他,两人才跟好的像一个人似的。

    章景同托着蒋菩娘的手,见她指甲贝润可爱,莹莹光泽,说:“我祖父会画指尖画,绘笔精毫,很是惟妙。改日我学了,也给你画。”

    蒋菩娘笑他,“这指甲方寸大点。你要雕核州记吗。”

    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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