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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章景同忙道:“孙儿正要说此事。陈御史父子这两年骗杀花魁,罪行累累。如今朝廷放开武籍,以前的事查一查敲打一番正好。而且……”

    “孙儿得到消息,陈御史四处在京城散播奉国公府替陶家交了一省税银的事。恐怕难以消打,我还寻五叔说说。”

    章鹿佑沉吟道:“早两年皇上就想提海贸太监的事,让宫中内侍把泉州海上的生意一并手接过来。后来事情不了了之。父亲,依儿子之见,这次还是景同吧。”

    谣言不能解释,越解释越描越黑。

    章鹿佑认可章景同的做法,如今这件事决定也依样画葫芦。让章景同按照自己的行事风格做。

    章景同略一沉吟,带着几分怕被章年卿打的畏惧,说:“祖父若是不生气,此事我到是真的有一计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。”

    “世上欲盖拟彰总不得其法,不如让祖母进宫求情。只陈述说摘星楼乃您送给祖母的,往陶家送钱,也是为修缮占星楼的。其他旁的不多说。”

    章年卿说:“不妥,此事不必牵扯你祖母进来。我进宫面圣便是。”

    章景同撩袍跪下说:“奉国公!”

    “我想陛下对祖父,并未存留多少好感。您去面圣纵然巧舌如簧,也只会惹帝王更多的怒气。”

    章景同劝道:“祖母进宫去解释,一来能借女眷之便去见见皇后,看看陶文霍。见不到陶文霍,也与皇后娘娘能亲近多说几句。”

    “二来,商丘摘星楼本就是送给祖母的。没有比她更合适的人。再者,摘星楼发现了金矿。这桩事由祖母去认罪,于陶家、章家都是好事。”

    陶家动这金矿,不就是因为缺钱吗?

    章家送加平银一事,断不能解释。民间税银、加平银尚且分不清楚。朝廷也可抓这个漏洞。

    索性全部推给摘星楼修建。

    陶家截银私用,就是章陶两家矛盾。

    陶家没有截用,但擅自偷采金矿,本身就证明章家没有给陶家税银。至于谣言,不必解释。

    冯玉琢略一思索,很赞成这个小侄子。

    “父亲,我赞成景同。乱拳打死老师傅,先按景同说的试试。”

    章鹿佑也道:“父亲,我儿子说的没错。保章家就是保陶家。如今我们和陶家摘的越清,皇上越高兴。”

    章年卿见膝下稚子团结,闻言也不说好与不好,淡淡道:“傻瓜们。章家与陶家千丝万缕,不是一时半会能割舍开的。你们让你们姑姑如何做?”

    “与其闹这些。不如你们撒开帐,各自为伍。心不往一处使,皇上一样会很高兴。”

    章年卿越过孩子们,他与承治帝打交道多年。这个帝王还曾是个孩子时,他就知道它品性了。

    “承治帝打章家,打陶家是分开打的。章家众子如雪团一捏就散,才是帝王想看到的。”

    章年卿道:“如今王存舟事情刚平息,不可让他胡闹。这两日你去办这件事。”

    “宫里我会托你祖母去一趟。”

    章年卿目光定在章景同身上,说:“在京中你可以任性些,皇上把你当子侄。你万事不妥,去求皇上要旨办。”

    章景同会意,跪下说:“孙儿明白,明日景同就去面圣。求旨查办陈御史父子残害花魁一事。其余诸事,我与四叔五叔各自为伍去办。”

    “太子近来如何?”

    章景同道:“还是老样子。”

    章年卿如今不能正大光明的关心太子了,只说:“等入秋了找个理由,给太子抬几筐秋蟹吧。李崇山的小徒弟练出来了,如今很会做蟹……”

    声音隐了隐,停下片刻。章年卿又说:“算了,不要往东宫送人了。让闲厨做好,给太子送去吧。”

    身在皇家,舅舅想关心自己的侄子,都得绕个弯。

    *

    夜里,秋娘派鄣卫送来一首饰匣子。

    钿螺巴掌大小,里面静静躺了一对红豆耳珰。白日还戴的那么高兴,晚上就送来了。

    章景同夜里回来眼睛就一亮,问:“是孟弗送来的?”

    宝生说:“是秋娘送来的。”

    章景同可惜的摸了摸相思红豆,心乱意麻。

    宝生又添了一句,忍笑说:“孟姑娘不留神,今日出门才发现带错了耳珰。回府生气的让秋娘丢掉。”

    “秋娘觉得可惜,就派人送到章府来了。”

    章景同脑海活灵活现蒋菩娘生气的脸,“她这是反应过来了。”

    章景同当然知道菩娘在恼什么。

    白日她把他撞到,又是擦泥又是拍土的。白嫩耳垂上红豆一晃一晃……章景同哪里经的起她这么摸。更衣时就略磨蹭了些。蒋菩娘少女无知,初时反应不过来,夜里也就反应过来了。

    蒋菩娘夜里辗转反侧的想他,章景同自然高兴。

    歇息时,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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