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景同骑马来异常引人注目。

    书房里,孟钰正在低头抄书。房间门突然被打开,一团光亮照进来。他抬头,蒋菩娘素臂挽着食笼,光艳照人。

    阳光在她身后清照,神光明亮。蒋菩娘关门合上阳光说:“孟钰,对不住你!我不知道章延辅那混账在折腾你。我昨日不想见他,他就欺负你。”

    蒋菩娘放下食盒说:“听说你被关了一夜,没吃东西吧?别抄了,等会儿章延辅就来了。我会和他说清楚。”

    孟钰头发乌乱,伏在书桌前突然先拢了一下自己的头发。他不洁整,不敢见蒋菩娘。

    食盒的香气却散发出来,蒋菩娘玉手托着白玉的盘子,手上的润光更胜釉色。

    “姐姐,你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

    蒋菩娘说:“我知道。从前在山东的事我会给章延辅解释清楚。”

    “你我是亲姐弟,断不会有什么的。我当初污自己名声,一半是你撞上来,一半是我不想嫁人。”

    蒋菩娘夺毛笔,墨汁点点滴滴染在手心。她说:“别抄了,先吃饭吧。我已经派人去请章延辅了,他不会把你怎么样的。”

    孟钰手一抖,越发的不想见人。

    孟钰没有任何胃口,嘶哑的抬头,微僵着说:“姐姐,我没有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!都是章延辅在冤枉你。”

    蒋菩娘忿忿安抚委屈的孟钰,孟钰僵的越发厉害了。片刻,孟钰抚弄了砚台,才说:“姐姐认为我是被冤枉的。”

    蒋菩娘说:“我虽不了解你是个什么人。可我知道章延辅是什么脾气。他冷性薄血,素来爱审视别人。他针对你,不外乎是因为你是我手足弟弟,却没有任何感情。”

    “他刁难你,孟家人都不敢给你求情。我就要找他求情。既如了他的意去见了他。又刁难了你,让你对我感激涕零……从今往后,这样的事多。我们不是亲姐弟,也是亲姐弟了。”

    门口清咳两声,孟中宣箭步冲上来,呵斥道:“孟弗!你胡说八道什么。”

    奉祀官则略微尴尬,眼睛都不知道往哪放了。早知道就不把人往祠堂领了。

    先前奉祀官也对章延辅说,他请孟府的少爷小姐过来。

    章延辅却说,久违孟氏芳邻,他还从未见过孟氏祠堂。虽有些唐突,但孔孟两家是世家。他身体也留着些许孔家血脉,旧友登门,寻个晚辈礼。

    奉祀官呵呵的摸着胡子,不就是参观祠堂吗。罢了,他孟家老祖宗又不是见不得人。

    蒋菩娘回头见三人进门,奉祀官和章延辅站在一起,孟卢图跟在后面,唯有眼前的孟中宣一脸怒气。

    遥遥的目光碰视,蒋菩娘瞪了章延辅一眼。

    章延辅笑道:“我来烧香。”

    章延辅玉立着身姿过来,目光让蒋菩娘帮他取香。

    蒋菩娘哪里知道祠堂的香在哪里。孟钰沉默的扶着膝盖,去案桌底下的抽屉里拿出三炷香。他递给章景同,没人接。

    章景同目光四扫牌位,又弯腰捡起来孟钰抄录的《左传》,道:“你这字写不错。童子功啊?比我当年强。”

    孟钰的字一点不如其人,他小小年纪,书法隐有大成的迹象,前面规矩的馆阁体看不什么。后面写的大概愤满,银钩行草,笔墨出色。

    蒋菩娘夺过香,塞到章景同手里,狠狠地说:“烧吧。”

    章景同勾着温香的手,小指在她手心划了划。蒋菩娘颤栗回避,推远了几步。

    章景同作揖烧香,正正经经叩拜,先前的调笑之意一点都没了。

    连原本不满的孟家人,奉祀官和孟中宣见章景同是大礼叩拜,虽是参观祠堂确实是行尽小辈之礼,格外让人舒坦。

    作者有话说:

    无

    第208章

    孟府鸟居, 如今住的人繁多。

    垂花廊处章景同与蒋菩娘并肩,他淡淡地问:“你这样住在孟家不觉得不舒坦吗?左右向飞田把隔壁的院子盘了下来。孟府把两边打通, 你住的方便……我也方便。”

    蒋菩娘白眼他说:“何至于如此。章大公子踏足孟府,如履平地,我没看出来哪里不方便。”

    落珠般的声音清脆气人,她说:“我们家老太爷处处奉你为上宾。祠堂任你参观,子弟任你惩罚。你还不自在?”

    蒋菩娘莲庞如春风波动,她很生气。

    章景同弯腰,莲盘亭亭支起向日,她的脸庞清晰如脂玉,细腻温白。他忍不住哄她:“还生气呢?”

    蒋菩娘说:“我怎么敢!延辅公子大恩大德, 肯将我从庙儿街胡同放出来。又给我一年自由, 你这样难得的大善人,我感恩戴德还来不及呢。怎么敢生你的气。”

    章景同撇撇嘴, “阴阳怪气的。”

    章延辅一向贵介公子做派, 如今朗朗笑容,她心里一涩。蒋菩娘背过身说:“章延辅,你不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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