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制在他的羽翼下。蒋菩娘刚想要改口,平安脱身。

    章景同认真思索,满脸诚恳地问:“抱一抱你,碰碰手也算动手动脚吗?”

    蒋菩娘好笑,她气笑了脸颊泛起酒窝,一闪就消失了。她说:“你是太子伴读,男女之间见面如何相处。你一点礼仪分寸都没有吗?”

    章景同默然几分说:“你用陌生人的心待我。我用情人的心待你。你自然不觉得我克制收敛又礼貌。”

    蒋菩娘扭脸:“你好意思说自己礼貌?”

    章景同一本正经地说:“那你不生气。我放荡不羁一次给你看看,我现在有多礼貌。”

    “章延辅!”

    章景同说:“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么叫我什么意思。我放纵你这点小心机。不是让你把我和章询看作两个人的。你到现在还在区分我。”

    蒋菩娘被挤在炕桌上,章延辅的腿都快整个压上来了。他似乎格外喜欢在肢体上纠缠她,从前在庙儿街胡同住着他也爱乱来。但在他的地盘上,他似乎乱来都有分寸。

    搬出去了,章延辅突然就失了这个分寸。她难受不适应的章延辅的挤,不由得腾一下站起来。

    蒋菩娘说:“只有比不过才怕比!”

    章景同好笑,他不肯承认的样子在蒋菩娘眼里越发破防。头顶闷声道:“都是我,我有什么好比的。”

    蒋菩娘哼的一声。她不欲和章延辅多扯皮,绕过屏风离开。

    章景同箭步上前,他衣袖和蒋菩娘颜色相称。低低拉着她问:“你不看看我?”

    蒋菩娘偏头了好几眼,不理解:“什么?”

    章景同道:“宝生说,这是你给我挑的衣服。”

    依稀,回忆里似乎有这么一件事。蒋菩娘眼睛一下变的水汪汪的。章景同本已经做好了蒋菩娘会把他捶一下,打一下然后否认的准备。

    可蒋菩娘却不受他所料。蒋菩娘心里震颤,缕缕发软。

    她没想到她赌气给章延辅挑的衣裳,他会这么喜欢。方才走一日,他就主动穿上。

    这让蒋菩娘有些心酸。

    女子一心酸,就难免发软心疼。蒋菩娘不由得想起她幼时在蒋家住。娘亲给弟弟,给她做衣裳。

    薄薄的一件衣裳,她总喜欢贴身穿着。总觉得比绣娘做的软和,比绣娘做的针线好。一年半载也不换衣裳。

    好像穿着这件衣裳,就觉得自己被爱着一样。

    她没有给过章延辅好脸色。章延辅却欢喜的捡她的敷衍,兴高采烈的穿上。

    他又不像她似的,没人疼没人爱。却这样将她的敷衍看重。

    蒋菩娘就觉得自己心太狠了。

    章景同见怀里娇香的硬骨头软了就知道她动容了。

    他知道蒋菩娘心里哪里最软,偏偏要戳她最软最嫩的地方。

    真心是证明的不了。

    章景同早已放弃证明真心。人心难测,蒋菩娘在意的偏偏是他证明不了的东西。

    他见她第一面就心动怜爱,他知道由怜是能生爱的。蒋菩娘待他……肯心疼就好。

    章景同本不愿对蒋菩娘用心机。但她被养的太拧巴了,蒋菩娘一时半会儿哄不好。不如磨她,一回两回三回……次数多了,蒋菩娘一看见他就软。

    章景同摸着松软的肩头,这样搂抱她也不反抗了。章景同意语盈盈,贴着她耳朵问:“你就这么来见王元爱。不害怕吗?”

    耳旁簌簌的热气。

    蒋菩娘避了再避动作没有太大,她不忍太强硬。只能假装伸手:“我要喝水。”

    逃窜在圆桌前,她才抓住水杯说:“我和孟钰一起来的。我对孟家说,我想在京城转转。他们才让孟钰陪我出来。”

    章景同‘哦’了一声问:“孟钰在外面吗?我出去见见他,书读的怎么样了。”

    他臂弯被蒋菩娘拖着拽回原地,蒋菩娘忍不住问:“章延辅,你想干什么?”

    章景同眯着眼睛,危险地问:“蒋菩娘我见不得光吗?你来见王元爱都不藏着掖着,我出去见一见孟钰。你还想让我躲起来不成?”

    蒋菩娘着急。

    她的手指用力,陷入衣料里触碰到章延辅的小臂。景同第一时间低头,飞快的睃了她一眼。见蒋菩娘不察,他佯作还要走。

    她一定还会再拽他。

    果不其然。

    蒋菩娘两只手都用力,拖着章景同步伐说:“你不要出去!我和他说我是来见王元爱的。出去了你、我说不清。他定然以为我是来和你幽会的。”

    “哦?你来见王元爱都不怕名声败坏。出去的是我,你反倒怕了。”

    章景同敏锐的察觉这个孟钰不对劲,他说不上来。本来只是随口提提,现在非要去见一见这个孟钰不成了。

    章景同衣袖往上拎了拎,露出蒋菩娘白洁如玉的手。蒋菩娘惊恐,蓦地松手,这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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