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扣了。大公子放心,孟姑娘国色天香,穿上荆裙也是绝色。下手下人不会错眼的。”

    章景同叹气闭眼:“怕只怕你们只盯着绝色。”

    宝生今天跟了出来,他给章景同倒茶, 从马车匣子里摸出铜壶。章景同闭眼不用茶, 他说:“免了,省得我解个手的功夫你们晃眼了。”

    章景同说的宝生傻眼, “少爷, 那你这是坐牢啊。”

    宝生的声音太吵。章景同枕着手臂闭眼,说:“等她的感觉并不难熬。”尤其是她就在咫尺之遥,章景同并不愿让蒋菩娘觉得自己没有自由。

    章景同说:“我放心不下你们,还是自己盯着吧。”

    孟府里,蒋菩娘向孟家提了第一个要求。

    蒋菩娘尚未开口,孟中宣就神情复杂的清咳一声,说:“小弗啊, 不是家里不疼爱你。只是,京城毕竟是人家的地盘。你, 你若是让我们接你回家,实属为难。”

    孟中宣的话寒凉,蒋菩娘却并不心寒, 她笑了笑说:“别怕。我知道你们接不走我。奉祀官、宣伯父,我想让你们去把我爹接回来。”

    “这……”

    奉祀官和孟中宣对视一眼,彼此眼中都有怀疑。

    两人一唱一和的。

    孟中宣说:“庙儿街胡同离章家主宅极近,你爹住在那里。于他,于孟家都是一件好事。你何必非得让他回来呢。”

    奉祀官说:“是啊。京城居大不易,这次孟家来的人多。你十三叔这里本就住不下。去接他也麻烦。”

    蒋菩娘笑着起身说:“我说过,章延辅喜欢我淡泊名利。我不白为孟家做事。一件换一件,我为孟家做六件事。这第一件,就是把孟卢图从庙儿街胡同接走。”

    奉祀官退了一步,不解蒋菩娘为何朝他走来。他唤道:“孟弗你这是做什么?”

    蒋菩娘笑着说:“方才我见了您长子,孟仲散今年该读国子监了吧?”

    奉祀官倒吸一口冷气,没想到孟弗现在就敢这么做,他说:“菩娘,你可知你这已经不是试探了。倘若你现在就图谋,只怕和章延辅就真的缘断了。”

    “这是我的事。”

    蒋菩娘一字一句平静,她侧身问孟中宣:“孟钰是我弟弟,章延辅要拘他读书。可我知道我族里中宣大人便是翘楚,不过是这些年拘束在族务里方才耽误了。”

    孟中宣神情狼狈,他不愿意被蒋菩娘掀老底。这让他一路接人像个笑话,功利之徒。

    蒋菩娘说:“你为我做第二件事,我求章延辅让你外放。”

    孟中宣惊喜的害怕,他连连咬牙,看了眼奉祀官还是说:“你,你连着两次这样勒求章延辅。只怕他一次都不会答应。”

    蒋菩娘依旧说:“这是我的事。”

    奉祀官算是看出来了,蒋菩娘根本就是想破罐子破摔。他不免想劝:“孟家不着急。菩娘,那章延辅若喜欢你淡然的性子。三年五年十年孟家等得起。你顺了他的喜欢,给他生个孩子。待你在章家站稳,在帮孟家做这些不迟。”

    孟中宣则不说话,他年近半百,等不起十年八年了。三五年他尚且能忍,再远他保不齐是先进黄土还先圆梦。

    蒋菩娘说:“我等不了。”

    她为什么要去骗章延辅半辈子?章延辅想要真心,她也想要真心,她这么做了和章延辅有什么区别。

    难道章延辅混蛋,她也就要做个混蛋,才算是扯平吗?

    蒋菩娘不需要。

    章家现在不管章延辅,是因为章延辅使坏把她爹先扣在庙儿街胡同,父女同在,堵住了所有人的嘴。

    等孟家把孟卢图接走,没了这个生父做挡箭牌。章家能不管他囚禁良家少女的事?

    至于章延辅,他会死心的。

    章延辅很快就会知道,她贪婪市侩,非他所想。章延辅不是自信的很吗?她让他肉痛一次,他就知道她是真要了。到时候他就笑不出来了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呢?”

    孟中宣尽管期盼,仍是满腹疑惑:“蒋菩娘,你不是为了章询要死要活的吗?为何如今见了他,反而是这般的。”

    蒋菩娘说:“世上已无章询,我无意再嫁任何人。”

    到了晌午,冷项带人来换班。同行交替,冷项给章景同提了熘鸡脯、荷包里脊。

    闲厨还做了烧鹿筋和万福肉。汝阳郡主派人拦下了,说是最近不要给大少爷滋补。

    闲厨只好添了一道蟹酿橙,一并装了温粥给章景同送来。

    章景同不大想吃,看看天色问:“到未时了吗?”

    冷项说:“还早呢,大少爷先用一点吧。”

    章景同不动,冷项挑了当街视野最好的铺子。铺子是卖百玩杂货的,借了二楼给章景同吃饭。护卫上去巡逻,干净安全。

    冷项说:“守着佳人也不用不吃饭啊。大公子,这样您上楼。我派人去孟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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