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0-195
辈作为宾客前来。”

    “这样是最好的了!”

    章鹿佑非常满意这个方案,连连亲吻,百般称赞妻子:“东宫那边到底没消息。虽说景同去过了半个明路,孟家是个大族,她又在蒋家养过。父兄叔伯姻亲姑舅查下来少则半年,多则一年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就让京城知道章家选定了她,对孟弗不好。这孩子再闪失了,只怕难收场。”

    尹凌清捂着被子说:“知道了,知道了!”

    她坐起来问:“那镇国公府那边要说吗?”

    “不隐瞒,不禀告。”

    章鹿佑迅速拿定章程:“镇国公府若问起来你私下透个风,若不问也不必告知了。”他叹气:“孟弗家底到底太单薄了。”

    尹凌清则不是很关心这个,她问:“党派干净吗?”

    章鹿佑最头痛的就是这个:“孟家这些年凋零,大官没多少小官遍地星火。五品以下暂且不查,其他人吏部正在调考绩,说是太子亲自查,连东宫辅臣都不许经手。”

    不过章鹿佑还是有好消息的,高兴的告诉妻子:“孟弗生父这一支到是很干净。那孟卢图不擅读书,是个风情人,这些年桃色不少,官场绯闻是一桩都没有。他膝下有一子,年纪小也还在读书。”

    尹凌清今天总算听到了一个好消息。

    她叹气说:“好在孟弗父亲官场清白,也算喜事一桩了。”

    *

    章景同来寻蒋菩娘时,蒋菩娘还在睡觉。她闭眼假暇,睡颜楚楚动人。本只是靠靠,什么时候睡熟的都不知道。

    章景同坐在床侧,把她手放在被子里。执着亲吻说:“你今夜睡的可真真晚。”

    章景同声音难掩发愁,他抵着她手问:“我娘给我出了个难题。让我准备准备,带你赴宴,这可如何是好?”

    蒋菩娘本就没睡踏实,闻言吵嚷,她揉着眼睛说:“我不去。”

    章景同意外她醒着,片刻后才说:“我也不想让你去。”

    章景同叹气,发愁的眉头都展不开了,“可是你必须得去。我娘给悠悠办的洗尘宴。冯悠,是我四叔的女儿。早年遗落在外面,刚认回家的。”

    蒋菩娘一愣,“你们章家也有遗落在外面的女儿?”

    章景同闷笑,埋着头说:“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
    章景同拍着蒋菩娘手说:“这期间很复杂,我也不知道怎么说。总之这个宴会你必须参加。岐周公主也会来,你大概能见到全京城的女眷了。提前熟悉熟悉也好。”

    蒋菩娘背过身:“我不去。”

    章景同用不容商量的语气说:“这次由不得你。”

    蒋菩娘很想问你什么时候由着我了,她欲言又止,半晌才闷闷的转头说:“说起来,你娘怎么不来找我呢?”

    蒋菩娘越想越觉得匪夷所思,“你家就任由你胡闹吗?但凡对家里操点心的母亲,只怕现在就来找我了。”

    “找你干什么?”

    章景同若有所思,笑着捏她下巴:“给你钱?让你离开我。”

    “傻瓜,是我强求的你啊。”

    章景同叹气地说:“你娘应该拿钱来砸我。让我放过你才是正经。”他愉悦的执着她的手,半开玩笑的吻了一下。

    蒋菩娘恼火:“你真气人。”

    “我说的不对吗?”

    “我不想和你说话,你滚蛋。”

    章景同追过去从背后问:“小孩子似的,怎么还揉眼睛。抬起来我看,是困了还是哭了?”

    蒋菩娘肘击他,“你走,你走,你烦死了。”

    章景同怜爱的抚摸着水汪汪漂亮的眼眸,疼爱道:“你看你粗鲁不粗鲁。哪有女子打人用手肘撞的,好悬我身体好,不然被你打死。”

    章景同把她发软柔嫩的手放在脸上,轻轻笑道:“姑娘家都是这样轻轻扇一扇就是恼火的意思。肘击算什么意思,杀人技?”

    蒋菩娘头痛欲裂。

    她蒙着枕头说:“章延辅,我参加宴会。行了吗?”

    章景同呀了一声,拧了拧她耳朵才摸,“这么乖啊。你这么听话,让我心都软了。越发舍不得你了怎么办?”

    救命啊,想上吊!

    蒋菩娘凶巴巴道:“墨滚,咬他!”

    墨滚崽子爪子一刨,兴奋的直蹬腿。

    章景同随手按住狗头,墨滚崽子扑腾了半天。墨滚舌头卷着手指,四蹄朝上兔子登鹰。章景同手指竟真被抓伤了,像美玉伤痕,浅白一道。

    蒋菩娘一惊,文人是不可伤到手的,“你小心!”

    脱口而出她就后悔了。

    章景同挑眉,眉峰舒展。

    “蒋菩娘,你究竟是不是在口是心非?”

    作者有话说:

    无

    第193章

    蒋菩娘未回答, 章景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