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背罪。”

    那他就很适合背罪了?

    章景同气笑了:“想让我恶人做到底。”

    “小的不敢,小的不是这个意思!”

    王元爱亲信是忠信,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,死活不愿放开。简直像是在绝境中抱着一丝希望:“小的知道章公子是绝不会害我们家少爷的。眼下陇东只有您能做主……大公子,别忘了你亏欠我们家少爷。”

    “求公子帮忙!”

    章景同被拖的行动艰难,派人抓开王元爱亲信。径直走到孟卢图面前,蹲在他面前。

    环俞提河灯照亮,孟卢图擦着嘴角的血惊愕:“是你?”

    章景同盯着这个父亲,他不明白,“为什么不冲着我来。”

    一字一句全是不解,“孟老爷,我才是外人。你为什么不冲着我来,对着自己的女儿下手?”

    王元爱的亲信膝跪过来,哀求道:“章公子,情况紧急,您就先别管您的蒋姑娘了!您的事情我们公子都知道,只要您救下我们少爷,王家帮你娶妻还不成吗。求求您拎个轻重。人命关天啊!”

    孟卢图错愕糊涂,指着章询又连忙收了手,“章,大公子?”

    章景同深吸一口气,侧脸吩咐,“把他拉开。”

    焦俞无奈叹气,强行携走怀青。

    亲信怀青还想争取,焦俞满脸不赞同道:“行了!你在这里闹我们家公子,不如拿出气势来去镇阵场子。你就代表你们家少爷,指谁是大夫,谁就是大夫!”

    怀青惶然失措,关心的拿不定主意,他哭丧着脸说:“我,可我也不知道哪种方案对我们家大少爷好。我不敢拿这么大的事啊!”

    焦俞揭穿他,似笑非笑,“是不敢拿,还是怕担罪啊?”

    怀青低头不语。

    *

    “她是你的女儿!”

    章景同揪着孟卢图的领子站起来,他又霍出去一拳,打的孟卢图一口鲜血都惊愣住了。刚才他没有看清是谁,这下看清了更糊涂了,他不是想娶他女儿吗?

    孔孟之乡,礼仪之家的孟卢图还没有见过这样的泼皮,竟然敢殴打岳父!

    “你为什么这么对她?!”

    章景同攒了多日的邪火,这一刻终于控制不住。期待,等待,担心蒋菩娘的心又化作一拳,他打了蒋菩娘生父的面,近乎在质问他: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她?”

    “你看不上我,冲我来!你怎么能让下人去羞辱自己的女儿,你怎么让人去给蒋菩娘验身,你怎么能吓的她躲在我这里!陇东是她的家,你竟然逼的她无处可去。孟卢图,你既然不疼她爱她,为何还要认她回孟家。”

    孟卢图脑中轰隆隆的,这个章询,就是章大公子?

    孟卢图被打的不知所措,心生骇然,心思几番流转拿不定主意。

    孟卢图仰着鼻血,埋头咬牙,咽下一肚子愤慨。只问章询:“怀爷为何给你下跪?章询少爷,你,您是哪家的公子?”

    章景同发寒的说:“好,好好。原来是这般,我竟不如一个怀青。”

    章景同也算是被教做人了,他近乎讽刺地问:“我若早告诉你,我的章是京城的章,我是章延辅。你是不是不会欺负她了?孟卢图,你女儿给你挑的女婿。配的起你们孟家,你他妈,为什么不冲我来!”

    章延辅?!

    孟卢图先是一惊,又是一喜,接着连连后怕充满委屈:“大公子!”

    孟卢图扑通跪下,手心捏汗,脑海里此时只有一片理智。他抓住那千万分之一的清醒说。

    孟卢图埋头咬牙,道:“您和孟弗丫头如何,孟家不敢置噱。如今我只求章大公子将我随身带着。您少年气性,为情自曝,孟家不敢担着。”

    “孟家能和章家联姻,是孟家之幸。可您在陇东隐姓埋名。如今平白被我惹出了身份,生员孟卢图不敢给孟家惹祸。还请您请看在我是菩娘生父的份上,将我随身携带!等您平安进京,孟卢图给您磕头谢罪,回孟家跪祠堂。”

    孟卢图此刻完全没有女儿嫁了乘龙快婿的快丨感,有的只有无穷尽的后怕。

    孟卢图道“这一路上您有个闪失,孟家难逃知情之责。孟卢图酿下大错,请章大公子将我安排,监视也好,跟着您也好。万万将我摘清!”

    天呐,这个少年嘴上真是没个把门的!他一时口快不要紧,害死多少人啊。

    孟卢图脑子嗡嗡的,只求此刻现在能用命换章询平安入京。

    章景同只觉心痛,他逃避万千的,他不堪回首的。竟是他唯一被人敬重的。他咬牙发出一声质问:“您如今很高兴?”

    章景同捏碎筋骨,拳头铁青:“我从前百般恭敬,待您敬爱。换不得您对爱女维护几分,只一味捕风捉影,怕我欺凌了她。耽误她卖个好价钱,攀个好前程。”

    “如今我一拳打在你的脸上,戾气不敬,您到是开始心疼蒋菩娘了。开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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