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夜,篝火聚集。大周军营士兵巡逻,图礼佑一身干净整洁的出现在大周军营门口,一声厉喝:“什么人!”
士兵团团围住,对峙气氛僵硬。
大周军师卫祁被半限制自由,远远的看到军营外面,有人嚷着:“我是周人!不是奸细!不是奸细。”
卫祁想去看看,却被人控制住。对方说:“军师,莫要妄动。”
肩膀上的手充满威胁之意。
卫祁瞥了一眼,吊儿郎当说:“我?哈,我又不是军师,只是囚禁在你们这的犯人。”
对方说:“军师说笑了。快进去吧,您是二皇子的贵客,我们家主子敬您如敬皇兄。”
卫祁双手被带刺铐,稍有不从就钢针穿骨。他淡淡一笑,问:“外面是什么人?”
“这与您无关,快走吧。”
卫祁因唐仕之故被抓到大周,起初只是被看管着。当天夜里就听说唐仕逃了。
大周突然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。卫祁被囚禁了不知多久,突然被一旨令下,随大军出了征。成了冠冕堂皇的大周军师。
大周厚待武籍人士,重用提拔,消息不胫而走。
卫祁暗暗着急,大周武林若都投靠过来。至少一半的青年才俊都会流失。
这些人必然会成为大周的马前卒,到时候就真成了大魏人打大魏了!
卫祁迫切想逃。
如今军营里掌事的是周王的一个私生子,说是皇子不是皇子,说是主子不是主子的。
卫祁身上挂着大周二皇子的标签。对方有意针对卫祁,他的日子苦不堪言,难熬至极。
偏偏卫祁是个两边收钱的掮客。大周刚丢的这批粮食,是他亲手帮王元爱和章询办的。也不知道这两个人有没有打算捞他。
图礼佑被押进牢房,发现大周军营不少士兵面上都有熟悉的骨伤,和当初来给图礼氏通风报信的穆陵关士兵面伤一模一样。
图礼佑暗悔咬牙,多瞥了那士兵几眼。猛地被牢鞭甩过来,对方一边抽打一边问:“你是谁?!干什么的,怎么会出现在大周!”
“我是图礼佑。”
“图礼氏?”士兵一折鞭子,一愣:“怎么可能!”
士兵丢下鞭子就出去汇报,片刻,牢房里就站满了人,连卫祁也被带过来了。
有人侧耳问卫祁:“军师,您在道上这么多年。可有见过图礼氏的人?此人自称是图礼佑。”
卫祁低声回:“不清楚,先审审看。”
“图礼氏消失神秘,这些日子大周大魏两国合力在寻,都毫无音讯!你躲在哪里?是怎么逃出来的。又怎么会到这里来。你来是干什么的!”
图礼氏骤然摄住卫祁,目光精锐:“我是图礼佑!同我一同逃出来的还有图礼信。我们是被大魏的人抓去了!我要见周王!我要见陛下。”
“我有证据,控告魏人章询,魏人王元爱,魏人王匡德私闯大周地盘,意图挑起战事!”
卫祁在一片热闹中,侧耳对身边道:“问他图礼信在哪里。我认识图礼信,原先他从我这里买过消息。”
同一片夜里,图礼信被李诸离的人押着,神色凶狠。他们目光交汇,身边蹲守的都是索命门的人。
图礼信蹲窝,脚麻的问:“为什么让他去,我就要留在这里?”
李诸离似笑非笑道:“图礼氏失踪这么久,周魏两国都没有寻到踪影。如今突然出现在大周军营大门口,你猜猜会发生什么事……你还想去吗?”
图礼信立即闭嘴。
图礼信套近乎打听,问同为江湖人出身的李诸离:“那小章师爷是不是手下松啊。我瞧着他对江湖人似乎还不错?”
李诸离听出图礼信语气中淡淡的后悔之意,他扯笑道:“是还不错。大魏世家子弟多瞧不起武籍的。那章师爷对我们恭恭敬敬。”
“诸离门因为索命门,在江湖上名声越发不堪。江湖兄弟们对我们都瞧不起。小章师爷知道我和师兄为人还不错,我求上门,他就答应捞人。”
图礼信心热,隐隐后悔下手。
李诸离看出他心中所想,瞥了他一眼说:“小章师爷年幼,喜用人不喜杀人。”
“他从普宁河回来,一身的伤也没听他说要杀要剐了谁。只把你和图礼佑叩下,也不知南方子弟给上面许了什么。把你们两个捏到手里到今天,虽然说你们过的生不如死,到底没砍你没伤你。”
“不过是把你们物尽其用了几回。讲真,挺仁善的了。”
图礼信见识过变态手段,他承认沉默。
李诸离说:“小章师爷不会白养着你们。不会让你死,也不会让你们好活。我要是你们,就趁着他年幼心善,早早投诚效忠了。左右在哪不是办差。”
李诸离笑了一下,戏谑地问:“至少章询保图礼佑活过八十九。图礼氏可不保你们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