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会在此刻上蒋菩娘的竹筏的。蒋英德是她哥哥,孟德春是她仰慕者。他是将要回京的陌生人。    就像一个青春期的倔种,觉得自己可对了。只有我这个站在他人生长河上的上帝,心里充满遗憾和叹息。但又觉得非常好笑——也许人一思考,上帝就会发笑的原因就是这个吧。    神的怜悯是站在纵观全局的角度上的。可对当事人来说,真的很不愿意。不愿意就是不愿意。    阿景尚不知道他年少时打出的这颗子弹,将在多年后命中他的眉心。  史铁生先生的话真的是不管在二次,三次,都能痛甩人一耳光。

    第100章

    蒋菩娘不敢过深期盼。

    她总想着, 要是章询愿意在陇东成家立业就好了。他若不喜欢陇东,留在咸阳城、西安府也好。

    也不知那个王元爱回京城了没有。

    要是走了就好了。这样等他们回了陇东, 趁着章询亲族在,她也能托哥哥帮忙问一问——

    章询要是不愿意怎么办?

    蒋菩娘心中钝钝的痛,她一个人想的真好。把成家立业都想了一遍,就是没想过去问一问章询。

    田绾说的对,她不会哄人,不会撒娇。不能把人骗的为她生、为她死、为她入赘。她不会说那些风情的话。

    即便遇上合适自己的良人,自己心意的对象。又能怎样呢?

    田绾的声音犹言在耳,字字句句的扎人。

    “可是你会哄人吗。你能哄的他天花乱坠,把他骗的心甘情愿为你死, 为你入赘吗。这样风情的话, 你说的出来吗?”

    “蒋菩娘,进东宫吧。”

    一声叹息心疼, 逼的蒋菩娘发疯。

    要认命吗?

    要自己选一次吗?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她要如何才能放下自己的羞耻心和自尊心。

    章询拒绝了她怎么办?

    好生丢人怎么办。

    她要如何在被拒绝后, 拾捡取自尊心。

    蒋菩娘没有答案。

    *

    书房里,山长正在痛骂领头的孙学子、李学子、孟宜辉、章询几人。

    骂章询:“你是黄学大人的贵客,不是我的贵客。作妖什么?!”

    骂自家学子:“你们几个无事生非,大冬天的凿冰去游湖。是脑缺还是傻子,湖面都结冰了,它的意思还不明显吗。天要是会说话都要替湖喊冤了,扑通掉进去几个人怎么办?淹死了、落水风寒了, 都是活生生的性命,你们哪个担当的起。”

    孙学子辉辩驳道:“又没人出事。”

    孟宜辉连忙道:“没事的!阿询请了擅凫的人在湖边守着, 不会出事的。”

    山长瞪过去:“还敢顶嘴?!”

    半个时辰后,几人被骂的灰头土脸的出来,天都大亮了。

    阳光没心没肺的的照在众人身上, 明媚大亮。

    四人走上回廊,掌声雷鸣,昨夜游船的大家不知道怎么都汇聚在回廊这里,大家夹道欢迎,鼓掌迎接。

    游船的少男少女们欢呼着,围着孙学子李学子、围着孟宜辉章询。

    咸阳书院的山长又好气又好笑的关了窗。外面声音之大,好似闯祸的人是个英雄似的。

    年轻人!

    黄夫子跛着脚,在众人的欢呼声中进了悄然去了山长书房求情。

    咸阳书院山长看见黄夫子就烦,头疼道:“往年就是你惯着他们。为人师长,被学生没大没小你还不生气。一点不尊师重道。瞧,今年越来越大胆了!”

    黄夫子笑呵呵的说:“孩子们准备的挺好,少年心性,何必这么大火气。”

    黄夫子其实挺喜欢学子们把他当个正常人,皮猴子似的没大没小。

    到了下午,书院外客已经陆陆续续被接回去了。连咸阳书院的学子有几个也被捎回了家跪祠堂、吃竹鞭炒肉。

    但大家同孟宜辉、章询作别后,都乐观的说:“下次再继续玩。”“等我禁完足了来看你们。”“回家挨完罚就来找你们喝酒。”如此云云。

    女孩子们也拉着田绾、蒋菩娘的手,极其乐观的眨眨眼说:“若你们离开咸阳之前,我们还有机会出来。就给你们践行。”“希望不要禁足太久。”

    到了夜里,咸阳书院的外客们终于送完了。除了章询一行人,其他皆跟着气势汹汹的父母回了家。

    孟宜辉、蒋英德、章景同联通蒋菩娘田绾两个姑娘,通通没有长辈在。除了章询和孟宜辉被咸阳书院山长叫去骂了一通外,其余三人最快乐。

    田绾和蒋菩娘也的确都对花船倚歌念念不忘。

    田绾说:“陇东从来没有这么好玩的事。一辈子也不知道能来来几次咸阳,我大概一辈子都忘不了。”

    蒋菩娘撑着腮,神思缥缈。“读万卷书,行万里路。果然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凉亭地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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