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天高路远,不外乎如是。
生离死别,从来就不是一句空话。
章景同被说的也有些难受,他别开脸喝酒。他语气发沉的说:“过两年,我要是有空。我回来看你们。”
章景同是认真的,孟宜辉和蒋英德则都嗤笑一声,谁也没把这句话当真。
孟宜辉搂着章询脖子,问他:“你走,我爹知道吗?尹大人知道吗?王将军知道吗?”
章景同还未说话,蒋英德也勾过来,头碰头贴着他们。代答道:“知道,都知道。宜辉,章询家里来长辈了。你刚不是说了吗,他们现在就在陇东。章询是回去定了!他啊,心硬着呢。”
气氛陡然变的悲伤起来。
酒散后,三人东倒西歪的。蒋英德去柜台给田绾和蒋菩娘打包糕点。
孟宜辉喝的醉醺醺的,站都站不住。唯有章景同灵台清明,一点醉意也无。
孟宜辉靠在章询肩膀上打酒嗝,突然听见蒋英德在给蒋菩娘买吃的,顿时清醒了。摇摇晃晃的走过去,从怀里掏出裤腰带要给小二付账。他连连说:“我给蒋妹妹买,我给蒋妹妹买。”
章景同见孟宜辉裤子都快掉了,只好帮他抓着裤头。一手从怀里掏银子道:“行了行了,我来付。”
孟宜辉期期艾艾填了好多好吃的。他本就在这里住了小半年,对这里美食了解的太多。
看的蒋英德忍不住对章询感慨:“唉,宜辉是难得的有心人。菩娘若能嫁给他,真是比嫁到宫里去不知好多少倍。”
章景同扶着孟宜辉,他目光淡淡。
作者有话说:
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