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起誓,他就是让蒋菩娘小心啊,他冤枉啊!

    章景同喟叹说:“她是姑娘家,脸皮薄嫩。”顿了顿道:“蒋八从小在府中看尽旁人脸色,你在窥视,你在偷笑她如何看不出?连我都上不敢露出端倪,你怎敢当面去试探她?”

    章景同于心不忍极了。

    驿站日夜斗转。

    一行人耽误了一天,次日早上如约出发。

    不过一行人耽误这一天才确定,穆陵关军所的人真的没有丝毫来接他们的意思。

    翌日清晨,章景同、蒋英德连带着焦俞环俞都紧张的拉着马。蒋英德亲手护送者蒋菩娘、田绾上了马车。

    一行人这才转向后面的马车,坐了蒋英德的马车。

    蒋英德从前不觉得,回到自己马车才觉得自己马车硬的很。明明章询的马车也没比他的大,同样的尺寸却设计的比他的更舒适,布局也更方便。

    蒋英德怎么坐都不舒服,屁股底下跟长了刺一样。

    章景同不由得道:“行了,大男人忍着点吧。谁让你把你妹妹接来的。”

    蒋英德这才知道,他们马车的被褥全部被拿去垫章景同马车了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摇晃的马车里。蒋菩娘和田绾只能抱着躺着。她们马车垫着厚厚的棉被、褥子,又高又软。难怪马车门的地方还插了门槛似的小玩意。

    田绾抱怨马车里暗,她手能摸到的地方全部被用棉花制成的软布条给包起来。里里外外包了不止多少层,连木头条框都摸不到了。

    缺点就是马车里原本设计的暗格、小桌也用不了了。

    马车里软的坐都坐不住,底下太虚了。晃晃悠悠的,只能躺着。田绾不一会儿浑身都是汗。她说:“我从来没想过,大冬天赶路会把我热死。”

    田绾脑门薄津津的水。

    蒋菩娘也觉得热,她想开窗透透风,却发现窗户为了包棉条也被封住了。车顶倒是用透光的琉璃瓦封了三块砖大小,难怪昨晚有凿木头的声音。

    蒋菩娘看着头顶一点微弱的眩光。

    冬日荒山野道空无一人,修建好的驿道也像是唐突的客人。在这寂静山林里,突兀极了。

    没人的地方,纵然青天白日,都让人陡然有种生鬼的不安感。

    焦俞环俞都坐到了马车外。

    连行脚帮都紧张的盯了一路。

    终于到了下午,远处山风隐约传来人烟饭香,一行人这才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山坡旁,诸离门的领头打了几个手势。嗖嗖几道黑影如箭一般脱鞘,训练有素分别包围三辆马车。

    诸离门杀手提刀就砍,马夫当场被砍下头颅咕噜噜滚了下来。田绾、蒋菩娘的马车再次失蹄,一路受惊狂奔。

    一人疾步追上去,两个弯刀砍断马腿。马嘶鸣长叫,重重摔在地上,连马车带人和一团棉被一齐被撞了出来。

    杀手一愣,提刀连挑破四五条棉被,满天都是似雪一样的棉絮。

    蒋菩娘和田绾是两个瘦弱的小姑娘,被压在棉被下一时间竟看不出有人还是没人。杀手用刀一层层挑开棉被。

    突然听同胞喊:“这辆车上四个男的,杀哪个?”

    作者有话说:

    我觉得练Alice最痛苦的地方在于,有两天觉得自己上手了。隔几天不码,再摸键盘就仿佛在摸一个最熟悉的陌生人。呜呜呜,我什么时候才能行云流水,闭着眼睛盲打!

    第74章

    章景同的马车是特别改制过的。

    横梁口有机关, 平日里外面看不出什么,此刻马夫被砍, 三个刺客堵在马车车辕前。

    焦俞、环俞对视一眼,齐刷刷拉动木头。车前缘猛的一空,两人一脚揣一个齐刷刷出去。

    焦俞制住对方持刀的手,环俞一脚飞踢断在对方腰骨上。三人都被踢下马车,焦俞抓着大惊失色的蒋英德,闪身躲到马车背后。

    蒋英德急的火冒三丈:“章询!你快去找章询,别管我了。走啊!”

    焦俞胳膊疼的厉害,不耐烦的按着,手里转着刀护向蒋英德背后一捅, 拉着蒋英德原地打了好几个滚。忽的把蒋英德往草丛边一踢。

    焦俞踢起地上的一刀, 双刀齐舞。刺客近身不得,来一个死一个。

    蒋英德这时才看明白。

    焦俞不是在护着他, 焦俞是在用命告诉刺客。让他们分不清焦俞和环俞真正保护的人。

    另一边, 环俞已经带着章景同杀出去了。

    环俞剑如长虹,一阵银白剑光下挑的刺客根本看不清。“诸离门的人?”环俞连退三步,交手交手着有些恍惚。环俞格剑,反手捅死对面的两人。

    章景同闪身后退,熟练的避开锋利剑锋。

    环俞完美的挡着他。

    环俞这时候终于认清对方来路了,他高声道:“原来是索命门的兄弟。不知谁在悬赏?都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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