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!!你,你怎么抓到的。不是什么线索都没有吗。你……”王夫人语无伦次道:“那,那现在人在哪。知道赵东阳吐露了多少吗。泄漏的消息严不严重?”
“一字未吐。”
这是好事啊!
王夫人不待欣喜,看见王匡德满脸是泪。一时怔住了,反应过来丈夫是在为赵东阳的死而伤心。她娴静的安慰了许久,等王匡德平静下来才说。
“将军既然对不住赵师爷,就好好照拂他的家人。为他摘下冤名,好好修坟立碑。留个清清白白的身后名吧。”
王夫人知道什么能安抚王匡德。
王匡德勉勉一笑。
这些确实是他现在唯一能做的。
王夫人说:“将军心情好些了?快告诉我,你是怎么抓到那个人的。”她兴致勃勃。
王匡德一向愿意和夫人分享这些。但这次他犹豫了,半晌才说:“是李将军抓到的人。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。”
“不会抓错人吗?”
“不会。”王匡德斩钉截铁道。
他现在已经彻底相信章询了。——不管此人真实身份到底是什么,他一定和东宫有关。
只是,王匡德还是不明白。章询为何要冒充章家子弟、王家子弟。
王匡德沉思片刻,说:“罢了。不说这些了。”
“夫人,我想请你办场宴会。”
“宴会?”王夫人立即表示没问题,问王匡德:“你想请谁。”
“上次来军营的那四个小孩。不能在军营办,我们得回家一趟。华亭那边我们不是还有个别院?”王匡德道。
王夫人神色犹豫,说:“可是将军不是说,那里……我们养老时才去吗。”
“几个小孩子,就当暖房了。热闹热闹,不碍事。”
王匡德拍了拍夫人的手,笑着安慰。
王夫人低头想了半晌说:“既然将军已经决定了。我听将军的。”
*
清凉晚夜的章家小院,热闹非凡。
孟德春第一次来章询的小院子,满意的上下打量。别于年轻一辈来一个挑剔一个,孟德春倒是觉得他的小院子不错。
“同景,你也别太紧张。尹大人只是好奇,你为何会私下和王匡德在义庄见面。”
章景同提着酒壶过来。他笑着说:“我不紧张。只是有些好奇,尹大人的消息怎么那么快。我和王将军去了义庄他都知道。”
孟德春意味深长的说:“尹大人可是华亭的地方父母官啊。”
章景同知道,尹丰肯定不会派人盯着自己。——作为孟德春的助手,他足够不起眼。
换句话说,尹丰盯的人应该是王匡德或者……赵东阳。
但很快,章景同就排除了王匡德的可能。王匡德出门行走甚是小心,身边也不缺乏探子和护卫。尹丰身边很难有这么好身手的人。
章景同询问道:“尹大人派人盯着赵东阳的尸体做什么?”
因着孟德春过来也就是随便问问。一来,章询位卑言轻,又是初来乍到。泄露不了什么。
二来衙兵也说了,章询也就是和王匡德一起给赵东阳上了柱香。两人后来虽私谈了片刻。但未有异常,估摸着就是感谢。
最后章询又给赵东阳点了长明灯。还奉了祭果可以证明这一点。
孟德春哈哈大笑的说:“若不是尹大人盯着赵东阳的尸体。我还不知道你章询竟然还有偷偷摸摸讨女孩子喜欢的时候。”
章景同诧异的说:“孟师爷何出此言。”
孟德春指着他叹气说:“何处此言?那你说说,你和宜辉和赵东阳非亲非故,一个整天吵吵着让我查赵东阳的埋尸地。一个悄悄的跑去义庄给人家上香。不是为女孩子是为什么?”
章景同吞了口水说:“孟师爷,我是说。有没有一种可能,我去找王将军是去谈正事的。”
孟德春哈哈大笑,一边斟酒一边说:“你?你和王匡德有什么正事可谈。”他摇头道:“还害羞了。”
章景同:……
孟德春叹气:“章询啊章询啊,你叫我一声先生。我姑且当你半个老师。老师有一句话劝你,美色误人。那蒋八姑娘不是个好相与的。为人泼辣,出身也不好。”
“你堂堂名门子弟。章,多大一个姓。哪怕是个旁支,哪怕是个庶出。也不该昏了智。”
章景同:……
孟德春见章询沉默,以为他不爱听?但忠言逆耳,他还是要说:“我记得你先前说过,你在浙江有未婚妻。你可曾想过你的妻子?”
章景同说:“孟先生你误会了。”
孟德春无奈的说。
“我知道那蒋菩娘却是生的美人妖孽了些。连王家的人见了她,都想把她带到京城去献美。同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