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气,憋死她了。
天知道从陈言那里得知现在让应作潇帮忙居然要费这么大的劲,她有多么的惊讶。
难道这个男人把所有感情都进化掉了吗!脑子里只有冷冰冰的利益!
可这件事毕竟她是受益者,站出来指责别人冷漠是有些吃完饭骂娘的嫌疑,她就将这点疑惑埋在心底。
既然今天找到机会,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,叭叭叭一顿输出。
这么一大串说完以后,嘴是爽了,心是痛快了。
但是……
面对应作潇那明显发沉的脸色,她还是有点发怵,尴尬地笑了笑:“啊……我也不是指责你的意思。就是觉得这样不好,和以前认识的你不一样了。”
应作潇:“你就是指责我的意思。”
沈知舟居然从他的话中听出了一丝委屈,这简直是太不可置信了。
反应过来时有些手忙脚乱地否认:“没有,没有。怎么会呢。”
应作潇轻嗤一声:“你的陈言好哥哥,现在居然开始来黑的了。”
沈知舟愣住,“啊?什么意思?”
“说你是笨蛋的意思,”应作潇轻啧,“皎皎,纵使我们中间有几年没见。难道在你心里,我真的就是这样的人吗?”
平心而论,不是。
如果真的是,那她就不会再问出这些话,也不会再跟他接触了。
听他这个语气应该真的是有误会。
沈知舟叹了口气:“不是。我信你。”
应作潇满意地点点头:“不要信别人,”顿了顿,“礼物我帮你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