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她,沈知舟有些无奈,清了清嗓子,解释道:“我们要去吃饭。你先回去吧。”
奇怪,怎么有种撞见出轨后让家庭煮夫回家的错觉。
男人脸上没什么表情,薄唇抿出锋利的弧度,幽深漆黑的眼睛深沉无波。
就在沈知舟以为他要这么一直盯下去时,应作潇忽然松开紧握的拳,脱下外衣,披在她身上,声音淡淡的:“天冷,早些回家。”
然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转身离开。
至始至终都没有给闻骆半个眼神。
沈知舟愣了一下,跟着上前想把衣服还给他。这么冷的天,里面就穿件单衣也不怕感冒。
然而男人身高腿长,三两步就拉开了距离。
闻骆皱眉,强忍着想把他外套扔了的冲动,低声道:“我们走吧。”
沈知舟回神:“好。”
坐在车上,闻骆惭愧地开口:“抱歉舟舟,刚才……是我不对,没注意到你。”
其实她并没有很冷,只是室内外温差大,一时间没适应。
沈知舟收叠好衣服,连忙道:“没有没有,我不冷的,”又调侃他,“你怎么老是道歉,我以后都不敢跟你说话了。”
闻骆抿唇,好像还在责怪自己。
沈知舟想了想,认真地说:“闻骆你不用这样,我真的不冷。”
闻骆抬头,最终还是问:“你……和他在一起了吗?”
沈知舟没反应过来,觉得他的思维和宋长欢一样跳脱,问:“谁?”
“应作潇。”
沈知舟深深吸了口气,缓缓道:“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