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看着,宋长欢嘴角有些僵硬,道:“我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,你想听哪个?”
沈知舟还没反应过来,宋长欢说:“好消息是我这次又提前看到了一个人。”
“坏消息是,这人是你的前男……性朋友。而且正在朝你走来。”
沈知舟觉得自己身旁坐了个东方美杜莎。
西方美杜莎是看人一眼就会变成石头。
而东方美杜莎只要看谁一眼,那人就必会向她们走来,而且还专挑跟她有过节的人看。
“知舟,好久不见。你这些年过得还好吗?”
沈知舟面上带笑,看向闻骆。
这话倒没错,他们真的已经很久没见了。
闻骆从青涩少年变成手握大权的总裁,这些年商场上的风霜刀剑,将少年雕琢成一块温润的玉。温和又带有压迫感。
“闻骆哥,好久不见。”
闻骆笑了,看她那张娇艳的脸,有些想摸她的头发却又怕把她的发髻弄乱,只好垂下手,顺势在沙发一旁坐下。
“怎么这么见外?从前都没让你叫哥哥。”
沈知舟抿唇,有些不好意思:“那时不懂事。”
闻骆在虚空中点了点她,无奈笑道:“还和以前一样叫我闻骆吧,不然你就是要与我生分了。”
沈知舟不再推辞,大方地喊了一声闻骆。
“在国外这几年还好吗?看你发朋友圈过得还不错,可我还是想听你亲口说。”
沈知舟想了想,回道:“挺好的。”
闻骆听到这个简洁的回答,手指微微紧了紧,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:“和应作潇怎么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