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钱权而来,那么能衡量出应定为不好对付,眼见嫁进应家无望,自然要从应作潇身上多捞一些好处再跑。
应作潇坐在她旁边沙发上,食指和中指撑着太阳穴,看她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,大发善心道:“你问吧,别把自己给愁倒了。”
沈知舟想了想,低声问:“你很难过,对不对?”
刚说完沈知舟就觉得自己问了个蠢问题。怎么会不难过呢,曾经他也是被爸爸妈妈细心呵护过的小孩。
应定为带他去过游乐场,给他洗过澡,为他辅导过功课。
然而那两人的出现,赤.裸.裸.地告诉他:这些事,应定为不仅为他做过,还为别的孩子做过,甚至……更多。
应作潇缓缓地摇头:“不。”
他为什么要难过?这个男人的心早就不属于妈妈和他了。
为了这种人渣难过,纯粹是浪费时间和精力。
他现在有能力扣住他们的命脉,他喜欢看他们被他压得喘不过气。
兄妹俩恨他。可还是要装作好弟弟好妹妹。
应定为怨他。可在外人面前还是要以他为荣,攀附他。
所以,那些所谓的亲情又有什么要紧的?他们也就只能偶尔挑衅一下,在背后动动见不得人的手脚。
等应作潇看腻了他们的这些把戏,那最后的结局只能由他来为他们书写的。
沈知舟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应作潇看她一眼,缓缓道:“我没有别的女人。应安澜说的是从前朋友的妹妹,他们家境一般,妹妹当了演员被公司逼着去合作局陪酒,我刚好碰见了就让助理送她回去。”应作潇顿了顿,继续道:“应定为以为我喜欢她,派人差点毁了她的事业。”
沈知舟抬头,没想到那个女孩遭此横祸竟被人倒打一耙差点弄丢事业,现在还要被应安澜拉出来造谣。
这几个人,还真都是祸害。
沈知舟更没想到他会解释这个,低声道:“我知道。”